只是
她上哪兒找願意去的女人?
想到這裡,納蘭天姿又說:“北畫,你說他們年紀都不小了,是不是也該娶娶媳婦?可颳風寨實在是一個女人也沒有呢!”
若是找不到老婆,禁。欲。過度,不會就是
颳風寨裡的弟兄們為了方便,搞起了斷袖吧!
“你這大當家的還想當媒婆啊?我倒是猜想二當家老早就帶人去劫持女人當押寨夫人了,我是上回已經答應過你等大仇報了便帶你去,如今仇已經報了,待傾城回來,我們再走。”
這一路上路途遙遠,多一個人多一些照應,他自是得把藍傾城與東方子雅帶在身邊。
只不過東方子雅若是跟去了,就怕夜翡也不放過他,一路上跟著。
跟著也不錯,就當是看戲,一路上也多點樂趣。
這麼想著更覺得應該東方子雅帶在身邊了。
“好,那就等傾城回來再走,再說我們這一走,皇后與大皇子的詭計可就落空了,就是留下姬雲泱在此還真有些不厚道了。”
姬雲泱以往是討厭了些,不過現在的姬雲泱,至少是真心對她好了。
只不過她一顆心,只許一個人。
卻想不明白夜翡為何總提起她會成為姬雲泱的妻子?
不會是亂扯的吧!
“放心,雲泱那邊還有夜翡的七玄樓,論人馬他壓根不輸於雲珞,論才華,他也不下於雲珞,吃不了多大的虧。他們兩方早晚必有一戰,我就只擔心皇兄,畢竟皇兄的身子確實是不大樂觀。”
如果哪一天失去,他不知道自己該會怎麼樣。
這些年來,寵他最過的便是皇兄。
而他從小養成這樣的性子,大部分也是皇上所縱容的,而他向來都很享受。
後來便也習慣了,覺得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從不受任何的委屈。
蘭陵北譽
她自然知道他的病情嚴重,也聽得皇后所說的話,他的日子可能也不長了。
不想再談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她伸手攬上了蘭陵北畫的背部,與他面對著面。
“北畫,睡吧!天黑了子雅會叫我們起來吃飯的!”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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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的時候,蘭陵北畫突然說起蘇若昭前幾日府裡失竊一事。
納蘭天姿所想到的便是那些與姬雲泱分贓得到的古董,不知道有沒有藏好。
特別是姬雲泱那邊,要是被知道是她偷的,也不知道要不要還。畢竟那些東西件件價值不菲,可惜了蘇若昭房間裡的那一顆夜明珠。
“蘇府從未發生過盜竊事件,這一次被盜竊的竟然是蘇相房間裡大部分價值不菲的寶貝,想來那盜竊之人倒也是個識貨的人。”
她當然識貨了!
姬雲泱也是個識貨的人。
想到這裡她笑得一臉的心虛。
“像這樣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更應該加強防範,璃王府珍貴的東西多得去了,若是被有心之人窺覷了,只怕要損失不小,回去我也得與大哥說說,畢竟我將軍府的東西也不少,萬萬不能被偷了!”
只不過這世上哪兒有這樣的小偷敢窺覷璃王府與將軍府的東西,又不是活膩了。
蘭陵北畫笑了笑,見她笑得滿臉的心虛,往她的碗裡夾了菜,笑道,“這事可是你所為?”
唔
該不該承認呢?
承認了東西可要還?
那她豈不是白忙了一場?
見她不語,蘭陵北畫又說,“我想有膽子潛入蘇府的人也就你了!而且你身手不錯,想要的東西更是可以拿得不留痕跡。我這麼猜沒錯吧?”
他加深了笑意。
納蘭天姿點頭,而又搖頭。
他把眉頭好看的微微挑起,問道,“難道還有共犯?”
問到這個節骨眼了,她還是老實地招了吧!
於是納蘭天姿面色沉了沉問道:“北畫,蘇府那些丟失的寶貝如果尋不回來會怎麼樣?”
可別讓他給要回去了,據她所知,蘇府的錢財多得去了!
怎麼說他也是當朝的第一丞相!
再說她那一日可是也花了些心思去找的,別白白浪費了,入了她口袋的東西怎麼可能再拿得出來。
有生之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