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轉身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從背後將她抱在了懷裡。
“就不願意多喊幾聲?每一回都這麼威脅本王!”
帶著睡意的他將臉埋在了她的肩上。
“不威脅,你能起來嗎?快點起來梳洗,天都這麼亮了!”
蘭陵北畫自然是不可能這麼聽話的,將她的身子緊緊地摟在了懷裡,而後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這一身礙眼的男裝換下?”
天天纏著胸(XIONG),她不覺得累嗎?
而且這天氣熱得很。
“我覺得男裝挺好的!待回了將軍府再說吧!”
納蘭天姿笑著離開了他的懷裡,從他的包袱裡,給他找了一套嶄新的衣袍往他的身上扔了過去。
“馬上把衣服換上!”
天啊,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回了將軍府再說
那麼他還得忍受多久?
她的男裝雖然俏皮,他也無所謂他人的奇異眼光,只是
她那胸(XIONG)這麼纏著,不覺得難受嗎?
蘭陵北畫看著那一套黑色的長袍,淺淺一笑,他道,“過來服侍本王穿衣!”
“你是沒手還是沒腳?”
她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地朝他走去,將那件擱在他身上的外袍拿起。
整一件外袍觸碰的感覺如水一般柔軟,帶著絲絲的涼意。
蘭陵北畫穿的衣袍都是經過特製的,布料採用上乘,裁縫也都是高階的,裁剪出來的衣袍總是別具一格。
待蘭陵北畫下了床,她這才將外袍替他穿上,並不難。
因為是夏天的衣袍,只要套上再繫好腰上的那一條粗腰帶就好了。
最近她穿的都是男裝,所以多少也有些熟練了,比起女裝的繁瑣,她更喜歡男裝。
看著他穿上這一套黑色的衣袍,更是將他的雪白的肌膚映襯得更為白皙,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神秘的味道,卻不失高貴。
眉眼間,依舊是他那獨特的風情,染有嫵媚。
這個人,真的是穿什麼都那麼有味道!
納蘭天姿在心裡輕嘆了一聲,越看越是滿意,能長他這模樣,到底是燒了幾世的香,拜了幾世的佛!
好多次,她看著看著,都覺得心神在盪漾
穿戴整齊後,蘭陵北畫滿意地打量了下,這才抱著納蘭天姿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服侍得不錯,這是本王嘉獎給你的!”
她就那麼愣在原地,有一種想要將他抓起來狂扁一頓的衝動。
從床頭拿起那一隻淺藍色的香囊,佩帶在腰上,淺藍與黑,這麼搭配在一起,倒是不覺得有突兀。
納蘭天姿見他成天佩帶著那一隻香囊,沒想到這一隻做工粗劣的香囊他這麼重視。
她以為,他見過就好,頂多不會嫌棄,找個盒子藏了起來。
可他卻是隨身攜帶著,還是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喂!你把那隻香囊拿下來吧!本姑娘下回給你買只做工精緻的!”
那繡工她看了都覺得難受,畢竟那可是她第一次的刺繡!
“本王覺得挺好的!怎麼捨得拿下呢!”
蘭陵北畫瞥了一眼那隻香囊,更是覺得滿意。
梳洗完,又用過了早膳,還去看了一眼還未醒來的那一名男子,他依舊一臉的蒼白,沒有醒來的跡象。
房間裡充斥著一股藥味,小二正吃力地給他灌藥。
能不能醒來,確實也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小二!”
納蘭天姿喊了一聲。
小二把藥碗放了下來,抬頭望去,問道:“公子有何吩咐?”
“他就交給你了!好好看著,如有什麼事情,立即請大夫過來!”
她相信向來花錢大手大腳的蘭陵北畫給的那一筆錢,一定不會少!
他們與他素不相識,能做到這麼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是!小的一定好好將這位公子照看好,請三位公子放心!”
“這裡沒我們什麼事情了,走吧!傾城已經在下面等了!”
蘭陵北畫鮮少做好事,更別說是救人了,這個身份不名的黑衣人若不是她執意要救,他壓根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
納蘭天姿唯有點頭,跟著他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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