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也滿意,你試試音色如何?”
江水顏點頭,嘗試地吹了幾聲,音色不錯,婉轉流暢。
“音色很好,溫潤婉轉。”
江水顏滿意地點頭,有些愛不釋手。
“喜歡就好!這竹簫就送你了,聽小蝶說你最近又開始練武了,而且練得不錯,不如我們切磋下如何?”
江水顏愣了下,而後點頭。
“我練的不過是些皮毛,切磋倒是談不上,不過許栩指導得不錯,不如你也指點我幾下!”
於是江水顏輕輕地把竹簫往桌子上一放,他們走出了亭子。
兩人過了幾招,納蘭天姿見江水顏招式有模有樣,出招的力度雖然弱了些,可靈巧輕盈。
比起之前確實進步了許多,看來他也是下了苦功夫在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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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內,蘭陵北畫已經回來了。
屋子內一盞燭火寂靜地燃燒著,蘭陵北畫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
她輕輕地走過去,雙手擱在他的雙肩上笑意盈盈地面對著他。
見他沒有一絲絲的笑意,眸子裡一片沉寂地朝她望來,看得她有些心虛,這又是怎麼了?
這一回的沉默,也是從她受傷以來第一次的沉默,能不叫她心虛嗎?
納蘭天姿順勢在坐在他的大腿上,見他依舊一句話都不說,只得先開了口。
“怎麼了?看你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誰欺負你了,與我說,看我不把對方往死裡折騰!”
敢欺負她男人,那也得看她肯不肯!
蘭陵北畫的眸子裡這才微微明亮著,瞬間波光流轉,連星辰都不及他分毫的色彩。
“聽說,天黑前,你都與江水顏在一起,你甚至還彈唱給他聽?”
好一會兒,蘭陵北畫才問道。
彈唱
他頂多也就聽她哼唱幾句小曲,讓她唱支曲兒聽聽的時候,她都找了個不會、不擅長的藉口來拒絕。
是她卻彈唱給別的男人聽。
只是這麼想著,他的心裡總覺得不舒坦,他努力讓自己心胸寬廣,不去限制她有自己的朋友。
可是再怎麼心胸寬廣,還是忍受不了這樣待遇。
再說江水顏愛她,他的愛不亞於他。
原來是吃醋了啊!
納蘭天姿乾脆趴在了他的懷裡,吃吃一笑。
“誰說我彈唱給他聽了!我休養了這麼久的日子,成天又無所事事,傍晚的時候突然心血來潮就去叫人給我搬了琴,隨意彈了幾曲,水顏是在天黑前回來的。
當時他回來找我,見我在亭子裡彈唱,也就站了一會,我並不是特意為了誰,你做什麼連這樣的醋也吃呢?”
經歷過風雨,她更珍惜於現在的日子。
對於蘭陵北畫,她的性子如被磨掉了些,至少不願意再為了一些小事而與他爭吵,能退讓的,她也會忍著。
“你還送了他簫!”
蘭陵北畫又說。
“那簫”
她微微地嘟起了唇,“那簫本來就是要送給水顏的,再說你不也早就同意了,簫身的紋路是你雕刻的,那些音孔也大半是你挖的,我天黑的時候確實是你竹簫送給了他,怎麼你還想要回來嗎?”
都送出去了,她也不願意這麼做呢!
不管是任何的理由。
不過想想蘭陵北畫按理來說,剛回來沒多久才是,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
於是納蘭天姿正視著蘭陵北畫美麗嫵媚的雙眼,帶有幾分嚴肅。
問道:“你到底派了多少人看管著我?”
必定是派了不少人看守她的一舉一動吧!
否則這麼點事情,他怎麼如到了現場一般清楚呢!
“我不過是關心你!我承認我吃醋了!你可還沒彈琴給我聽呢!每一回都用不擅長來回絕。”
根據他安排保護她的人的彙報,納蘭天姿所彈唱得很好,如天籟之音。
“改天彈給你聽還不成嗎?今天真的是心血來潮,沒有其它的意思了,我發誓!”
納蘭天姿的手正要舉起的時候,立即被一雙帶有淡淡的暖意的大手給握上。
“我信你還不成嗎?誰讓你沒事亂髮誓的?”
“那你不氣了?”
納蘭天姿好奇地問。
“解釋清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