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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麼趴在他的懷裡,其實也想與他走,這大半個月的時間,她真的好想念他!
納蘭天姿雙手環在了他的腰上,好一會兒才說道:“北畫,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相信我好嗎?我一定平安歸來,到時候我們把這些想要侵。佔我們蘭陵國領土的侵。略。者趕出這裡,我們就回王府,我決定了,我要與你成親!我要嫁你為妻,當你蘭陵北畫的璃王妃!”
嫁給他也沒什麼不好!
江水顏那邊她會去好好處理的,但是江水顏對她來說還是那麼重要,可是她想與蘭陵北畫好好過日子。
當他的女人,好好地陪伴在他的身邊。
這些日子的思念,讓她明白了心中所想。
與他成親,要嫁他為妻
不是哄他的吧!
“天姿你真願意嫁我了?”
蘭陵北畫帶著驚喜問她,臉上浮起快樂的笑魘。
“嗯,反正你有錢,還有權,對我又好,嫁給你我還賺大了!你先回大哥那裡,待到我把另一塊地圖取出來之後,我立即找你們回合。
你放心,我在這裡目前還很安全,獨孤子逸並沒有懷疑我的身份,他們的七皇子也並沒有懷疑我,我見過他一面,原來他就是那一晚我們在常安城救的那個黑衣男子!早知道是敵人當日我們就不該救他了!”
被他們所救的是北寧國的七皇子!
怪不得當時他總覺得那黑衣人不簡單,心中也有些顧慮,看來那些顧慮都是真的!
“聽聞七皇子生性兇殘,你還是與我走吧,那份地圖,我交給傾城去拿,今日不論如何,你都要與我一快兒回去”
“噓——”
外邊傳來了一聲如笛子一般的聲音,蘭陵北畫二話不說就要拉她出去。
這個聲音他知道是在外邊藍傾城發出來的,看來獨孤子逸已經要回來了!
“來不及了!你不許出聲!”
納蘭天姿二話不說拉著蘭陵北畫的身子,雙雙鑽進了獨孤子逸的大。床。底下,朝著裡面挪去。
兩人緊緊地朝著裡面挨著,幸好這個床底不算太窄可以讓他們跪趴著,不至於直接趴在了地上。
只是蘭陵北畫的臉色都要黑了,他他他
他堂堂的蘭陵國的璃王竟然躲在了北寧國大將軍的床底下,這要是傳了出去,他的顏面何在?
國威又何在?
“我知道委屈你,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能伸能屈嘛!”
納蘭天姿壓低了聲音,勉強地朝他一笑。
見他臉色沉得厲害,知道他的身份,他的高傲,此時讓他鑽在床底下確實是難為了他。
“我”
正當蘭陵北畫要出聲的時候,納蘭天姿朝他靠近吻住了他的唇,不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本是想出聲的他,在她的吻中漸漸地安靜了下來,放棄了掙扎,沉淪在她甜美的親吻中。
“小納蘭小納蘭”
獨孤子逸回到了帳篷內,沒瞧見納蘭天姿的影子,正想出去看看可是在外邊曬太陽。
卻在轉身的時候瞧見了地上已經被解開的那一條沉重的腳鏈子,臉色微微一變,他的小納蘭不會是逃了吧!
獨孤子逸環視裡帳篷內的一切,沒見著她的蹤跡,最後拾起落在地上的那一條鏈子朝著外邊走去,想逃?
以為那麼容易嗎?
床底下吻得難捨難分,但是在聽到外邊走遠的腳步聲。
納蘭天姿這才拉回了理智,喘著氣兒離開了蘭陵北畫的唇。
“他走了,我們出去吧!”
蘭陵北畫失神地讓她給拉出了床底下,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這個女人還真是熱情!
“你快走吧,趁現在獨孤子逸不在,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自己,也一定保自己清白,只要讓我知道了另外一半的地圖在哪兒,我就能偷到!”
見蘭陵北畫還是不願意走,納蘭天姿拉開了外袍上的帶子,敞開了衣襟。
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誘。人的鎖骨,還有平坦的小。腹,以及上面那可愛的肚。臍。眼。兒,胸(XIONG)前還是一片白布包裹著那傲。人的雪。峰。
蘭陵北畫吞嚥了口口水,不明她這是做什麼,目光卻是不離她胸(XIONG)前那一片景色。
雖然包裹著,可是裡面的波濤洶湧,那是他多次親眼目睹的景色!
卻見納蘭天姿從胸前的白布正中間的夾層裡,拿出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