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金子笑著對人群說道,“常安城的鄉親們誰能找到剛才那名在這裡用膳的俊俏少年,這一塊金子就是他的了!”
一群人看著那金子雙眼幾乎發光,貧苦久了,哪兒見過這麼大的金子呢!
立即有人問道,“貴氣的公子,請問您要找的那少年年紀多大?”
“年紀十七,身形纖瘦,面目秀氣,大概這麼高吧!”
蘭陵北畫筆畫了下納蘭天姿的高度。
“我剛剛看過,他還來我這裡吃過麵呢!穿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袍,臉上雖然有些灰塵,可那模樣實在是俊俏!”
麵館裡小二說道。
有了些較為具體的描述,眾人立即紛紛找去,蘭陵北畫輕輕地撫摸著白馬的腦袋,微微一笑。
“你那死沒良心的主人就這麼把你拋下了,連用你的性命威脅,她都不願意出來呢!”
白馬聽了似乎想要狡辯,斯鳴了一聲。
蘭陵北畫見那白馬的性子與納蘭天姿的還真有幾分相似,忍不住又是一笑。
藍傾城看著眾人紛紛去找,他道,“璃王,不如你在這裡看住白馬,屬下也去尋找,一定要將天姿找著!”
“去吧!別傷了她!”
蘭陵北畫再次吩咐
別傷了她!
這已經不是他能不能傷得她的問題了,而是那個叫納蘭天姿的女人能不能不要傷害到他呢!
她住在璃王府的那四天,他藍傾城的日子全黑了!
“屬下定不會傷了天姿小姐分毫!”
藍傾城垂頭喪氣地走開。
大水缸裡的她只覺得一陣絕望,那些人越找越近,怕自己真的要藏不了了!
心裡焦急萬分,卻又不敢隨意再找個地方隱藏好,只要她妄想動一下,一定會被揪出來的!
納蘭天姿看著蘭陵北畫就這麼站在那一匹白馬的身邊,沒有那一匹馬她想要去找容軒談何容易。
想要再去買一匹好馬,也沒那麼快就能讓她給買到的。
不過幸好部分的乾糧衣物與錢都放在包袱裡,只不過還有一大部分的乾糧與弓箭還放在馬背上。
那些弓箭如果遇上什麼危險還能拿來抵抗,她真有些捨不得就此給棄了!
再說這一匹白馬她騎了這麼多日,從一開始的不肯合作到現在的親密,她實在有些捨不得!
不過此時擔憂那匹馬也無濟於事,眼前最該做的那便是如何逃離這裡,如何躲避他們,免得被發現了。
蘭陵北畫看著整一條街的人全部出動尋找,他輕輕地撫著手裡的金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就不相信這麼一條街的人都在尋找,還能找不出她的蹤跡來。
她如果離開定不會走得太遠,畢竟這匹馬還在這裡,而且她剛用過的那一碗麵還熱得很。
再說了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瞧,那目光是如此地熟悉。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一道目光是屬於納蘭天姿的!
嫵媚清亮的雙眸微微地眯了起來,蘭陵北畫也注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
他的目光順著前面的那一家有些破舊的店鋪望去,不明白那裡面為何擺了好幾只大水缸,殘破不堪的石頭裡甚至還能看到那水缸的破洞。
破洞
蘭陵北畫看著那破洞的地方有幾分疑惑,似乎看到了
她只是動了一下,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納蘭天姿重新將雙眼對上那水缸上的破洞,正好對上了蘭陵北畫朝她這裡望來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
嚇得納蘭天姿大氣都不敢再喘上一個,也一動不動地乾脆將雙眼閉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突然覺得自己有一種一葉障目的心態了。
那破水缸果然是大有文章啊!
蘭陵北畫勾起一笑,抬腳朝著那店鋪的大門走去,並且幾步走向了那隻破水缸。
果然看到了一小瘦小的身影藏在了裡面,一身有些烏黑的水藍色長袍,一頭本該是烏黑的長髮此時全被包在了帽子裡。
伸出手,朝著她的後領抓去,如拎小雞一般將她拎了起來,見她竟然雙目緊閉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忍不住一笑。
雖然憂心了好些日子,但是此時看她安好一顆心也就落了下來。
心情轉好,不過他可沒忘記該怎麼好好地讓她記住教訓,只不過此時他只想著將她抱在懷裡。
“納蘭天姿,你以為閉上雙眼就可以當作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