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昭眉頭一蹙,似乎有些不能消化這樣的訊息,姬雲泱何時染指上了池微微?
他怎麼不清楚,再說池微微早在大年初一的時候,就已經讓蘭陵北畫叫藍傾城,送至離璃王府有些距離的別院裡了。
“這訊息皇上心中所想,確實不是微臣能夠揣摩得了的!不過臣賀喜皇上!”
蘇若昭起身朝他行了大禮。
姬雲泱笑了笑,他娶池微微,想到這裡更是恨不得放聲大笑。
“皇上當真放棄了天姿?”
回了原位,蘇若昭問道。
放了她?
他怎麼放得了手!
姬雲泱只是笑著,也不回他的話,卻是笑得一臉的高深莫測。
許久之後,見蘇若昭沒有說話,才說,“不放手,又能怎麼樣?天姿的性子你也是瞭解的吧!颳風寨的時候,你就萬分清楚了!”
他點了點頭,她的性子,他自然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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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廊處,藍傾城笑嘻嘻地看著朝他這方向走來的東方子雅。
瞥見他的身後空無一人,便問,“你們家那位呢?怎麼今日捨得讓你獨自一人了?”
“滾——”
東方子雅恨恨地吐了個字,什麼叫做他們家那位?
他們家目前哪位都沒有,就只有他東方子雅孤身一人!
“惱羞成怒了!”
藍傾城囂張地大笑,立即瞧見東方子雅已經一拳朝他揮來,他後退一步躲了開來。
只不過東方子雅的拳頭比剛才還要,雙手齊用,招招凌厲,他一邊後退一邊守著也不攻擊。
笑著又說,“你把我殺了那可就慘了,我這邊可還有大事還未向璃王稟報,死了這可靠的訊息可就沒人傳了!”
東方子雅聞言也清楚這是大事,便停下了攻擊,負手而立,清秀的眉目帶這幾分不耐煩。
“還不快滾去稟報,遲了,小心賞你二十大板!”
藍傾城笑了笑,在走了幾步之後忍不住回頭問道,“脾氣這麼大,莫非夜翡讓你欲。求。不。滿了?”
“嗖——”
一支簪子飛射過來,藍傾城將頭一偏。
回頭的時候瞧見他面前那一根暗紅色的柱子上插著一支銀簪,入木三分。
“嘖嘖——果然是欲。求。不。滿的表現!”
藍傾城笑著轉身朝著容顏閣的臥室走去。
東方子雅滿心惱怒,恨不得先去把藍傾城揍上一頓,再去撕了夜翡。
誰說他欲。求。不。滿了,該欲。求。不。滿的應該是那位成天打他主意的夜翡吧!
說道夜翡
好似有三天不見了,這三日裡卻不知他在忙些什麼。
他猛然一顫,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夜翡忙些什麼關他什麼事了?
他還恨不得他趕緊忙死了最好!
他朝前走去,將那支入木三分的簪子抽了回來,重新插在他的玉冠上。
轉身的時候瞥到那一襲紫色身影,心裡一慌有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三日不見了。”
夜翡笑著說道,淺紫色的眸子朝他望去,盛滿了溫柔。
“那你再消失三日吧!”
東方子雅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靜默了一會,夜翡緩緩點頭,便轉身朝著另一處走去。
那裡正是走出庭院的小道,鵝卵石鋪砌而成,石縫裡長出了柔軟的嫩綠的草兒
東方子雅張了張嘴,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就這麼走了?
真的走了?
而不是如以往一般對著他死纏爛打。
似乎沒反應過來一般,他就這麼看著夜翡一步步地朝外走去,直到那一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心裡有一種茫然,有些失落。
走了也好
藍傾城推開了書房的門,見著蘭陵北畫正埋頭看書,而一旁的納蘭天姿也靠在他的懷裡拿著本書認真地看著。
書房裡很安靜,而他們相互偎依的姿態,花月靜好,也不如他們這般。
聽到推門的聲音,蘭陵北畫慵懶地抬起了眼朝外望去,見著是藍傾城,問道,“何事?”
納蘭天姿也微微抬眼,而後又把目光放回了書中的內容。
藍傾城道:“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