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不知道此時的容軒並不比他好過?
容軒寵唯一的妹妹,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或許蘇若昭威脅了她?
姬雲泱立即否認了這樣的想法,納蘭天姿並非那麼容易被威脅的人。
他怕的是蘇若昭控制了她,否則任憑納蘭天姿的本領,出宮當日,一定如他所料不是回了容將軍府,就是已經去了璃王府找蘭陵北畫。
可是那些地方她都沒去,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因為蘇若昭的關係。
半年之後,皇后成為丞相夫人。
笑話!真把他這個皇帝看得太無能了吧!
姬雲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封,順手將那信封也揉成了一團扔到了狠狠地地上。
只要他一日沒寫休書,一日沒有廢后,納蘭天姿便永遠都是他的皇后!
與他拜過天地的唯一的妻子。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在臨江城逗留了幾日,因為有幾日納蘭天姿正在氣頭上一直都處在客棧裡,並未出門,臨江城的風景看的並不多。
但是蘇若昭並未打算在臨江城逗留太長的時日。
一開他擔心蘭陵北畫與姬雲泱的人馬追來,二來這裡的搜查一日比一日還要嚴密。
再不離開臨江城就怕到時候難了,再說現在的臨江城凡是進出城門的都必須經過嚴格的盤查。
他雖然有信心躲過,但是納蘭天姿並不一定想要躲過。
目前她還算是配合,可她說過待在他身邊還不如待在姬雲泱的身邊,他們兩人所要做的都是一樣的事情,強迫她!
陽光明媚中兩人上了馬車,納蘭天姿雖然不願意,可她也只有乖乖地跟著上了馬車。
靈犀鐲牽制著,她還能逃跑得了?
兩人並肩坐在馬車上,依舊是蘇若昭駕著馬車。
納蘭天姿拿了一包瓜子閒磕著,將磕下的瓜子殼往地上扔去。
馬車有些顛簸,但是一路上景色不錯,讓她的心情也跟著明媚了許多。
“天姿,好些年沒回颳風寨了,你這大當家的,想要回去看看嗎?”
就是時間過去這麼久了,颳風寨還有沒有存在,還是一個問題。
颳風寨
“去颳風寨做什麼呢?”
很久之前,蘭陵北畫一次又一次地與她承諾會帶她去看看。
可惜每一次都有事情發生,一直耽擱到了現在,他還是沒能帶她去看看。
颳風寨路途遙遠,如果這一去,豈不是要好久之後才能再見他了!
蘭陵北畫能夠猜得出來她去了颳風寨嗎?
蘇若昭側過了臉去看她柔美的側臉,見她悠閒地磕著瓜子,有一顆瓜子殼粘在了她垂落在胸(XIONG)前的髮絲上。
他伸手將那瓜子殼拂去,才說:“去看看那些兄弟們啊!我們可以沿途一路玩過去,這個季節四處走走,可以將美景盡收眼底。”
“既然你想去,那就一塊兒去吧!”
也不知道颳風寨在蒙天放的帶領下變成了什麼樣,他們可還在繼續打劫著,或是已經不打劫了。
好好地按著她離開前規劃好的生活著,或者已經沒有了颳風寨。
除去南方部分地方此時受災嚴重,蘭陵國在姬雲泱的統治下,已經開始逐漸走向繁華。
蘇若昭聞言笑了開來。
“行,這一路上我們遊山玩水,目標是颳風寨,你放心,到時候會在馬車內準備好食物,我倒擔心他們見著我們馬車這麼華麗,會以為又有肥羊可以宰了,打劫打到了自家的頭兒上來。”
納蘭天姿笑了笑,想起以往的生活,那還真是苦不堪言。
吃不飽睡不好,沒想到蘇若昭還能呆得下去。
不過想想蘭陵北畫如此挑剔任性的人,從出生開始都處養尊處優的生活,不也開開心心地在颳風寨生活了那麼段時日。
也罷,此時回不去,不如就與他上颳風寨一趟。
說不準到了颳風寨,她可以找人讓他們為她通風報訊。
畢竟此時她都在蘇若昭的眼皮底下,什麼舉動都瞞不過他。
在颳風寨也算是有自己人,想要做什麼都方便些。
只是這路途遙遠,怕也要花費好些時間了,再等到蘭陵北畫找上颳風寨那又是好長一段時日之後的事情了。
“蘇若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