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就讓她這麼跑了。
再說這裡是他的行宮,佈下了天羅地網,沒他的同意,任誰都插翅難飛。
幾步上前揪住了她袖子,用力一帶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隔著珍珠流蘇看著她的臉,將她的怒氣也一併望進眼裡。
他心裡一疼,早就清楚會有這麼一番舉動,可他還是感到了痛心,跟他成親就那麼難受嗎?
“你想去哪兒?別忘了,你跟我成了親,現在是我的皇后,還想著去找別的男人?納蘭天姿,你覺得他會來嗎?就是他來了,又能改變什麼?天姿你我拜過了堂,你已經是我蘭陵雲泱的妻子,這可是抹滅不去的事實!”
她心裡一寒,冷冷地笑出了聲音。
“姬雲泱別太過分了,誰是你的皇后,誰是你的妻子了”
“就是你!納蘭天姿!”
未等她說完,姬雲泱已經霸道地打斷了她的話。
他突然欺近,隔著流蘇就想去吻她的唇,見她想要後退,他空出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壓上了她的唇。
卻因為那流蘇相隔,他乾脆抬手將她頭上的鳳冠拿了下來,朝著一旁的桌子扔去。
幾顆鑲嵌在鳳冠上的珍珠滾落下來,發出清脆空靈的聲音。
“不——”
納蘭天姿搖頭,伸手捂住了嬌豔的紅唇。
“姬雲泱,你不能這麼對待我,你放開我,我不當你的妻子不當你的皇后,你放開我,我不要北畫娶別的女人,我不要他跟池微微拜堂”
她突然想通了一點,姬雲泱想與池微微成親,不過是個幌子,他想要娶的人依舊是她。
這麼些日子過去,他還是沒有死心。
而從大年初五送蘭陵雲傾去將軍府到現在一直沒有出現過,是因為想要消除她的戒備,讓她真以為他姬雲泱對她已經放棄了!
他要成親,一切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是容軒親手將她交到蘭陵北畫的手裡,那時候那麼多人在場,為何此時出現在她面前的不是蘭陵北畫,而是姬雲泱?
只不過她的花轎怎麼就給抬進了宮內?
這期間是怎麼做到的?
她為何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果她沒那麼聽話地一直不肯掀開喜帕,興許只要她一掀起帕子瞧瞧外邊,一切就不會這樣了。
還有,池微微可是知道她要被抬進璃王府?
莫非
他們兩人合手的?
納蘭天姿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一手捂著嘴以防他的侵犯,另一手抵在他的胸前,兩彼此不貼靠得那麼近。
“姬雲泱,你跟池微微聯手的對吧!你說了要娶她,是想讓大家都以為你真的要娶池微微是吧!”
“沒錯。”
姬雲泱點頭,“我壓根就沒想過要娶她,從頭到尾我只喜歡你一人,也只給你下過聘禮!”
趁她不備的時候他將納蘭天姿橫抱而起,朝著龍。床走去。
“你你快放我下來!你想做什麼?”
“想要你!”
他沉著聲音,將她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隨即身。子壓了下來,叫她動彈不得。
邪魅一笑,姬雲泱輕舔著她敏感的耳垂,又說:“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日,你說我該做什麼?自然是進行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天姿,我想要你,你說我已經忍了多久了?今日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見她想要掙扎,他雙手握著她的手,更是用一腿控制了她不安分的雙腿。
不由分說地吻上她柔軟的唇瓣,霸道地入。侵她的口中進行。掠。奪。
過了今日,一切都會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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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對拜——”
在眾多人的見證下,新郎與新娘完成了所有的禮儀。
“送入洞房!”
陸太傅高聲喊道,聲音裡帶著笑意。
蘭陵北畫笑看著身旁的新娘,一身喜慶的標示著王妃身份的牡丹嫁衣,與她一人扯著紅花的一端,帶著她走出了大殿。
幾名大臣難得今日這樣的氣氛便在裡邊起鬨著,“王爺,微臣可是奉了皇上的口詣,一會要和王爺好好喝上幾杯喜酒的!”
“好說好說,今日本王大喜,一會本王來陪你們大喝!”
蘭陵北畫特別好說話地一笑,帶著新娘朝著新房走去。
一直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