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璃王吧,不過這也難免,當時天姿一定急需上藥,大夫雖然醫術不錯但也向來都是笨手笨腳的,璃王喜歡天姿,自然會放輕力道!是你給她上的藥,也算是情有可源。”
這話他不止說給蘭陵北畫聽,也是說給自己聽,想要說服自己。
沒想到他可以說得這麼風輕雲淡,蘭陵北畫顯然有幾分鬱悶,想了想又說,“本王還記得天姿初見本王時的樣子,二話不說便將本王給抱住,看來這女人的心還是在本王身上的!”
江水顏看著眼前那張看似疲倦卻滿是笑意的絕美容顏,又是輕輕一笑,唇角微微勾起。
“天姿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又受了傷,當時看到璃王的出現,必定是激動,如果當時她看到的是個丫頭,或是侍衛,想來也是會那樣的神態吧!”
看了一眼蘭陵北畫較真的樣子江水顏依舊含笑,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他很遺憾不是他第一個找到她的!
這些日子,他雖然著急卻也沒有辦法,將這事情與蘇若昭說了,蘇若昭當時臉色一變,立即派人去尋找她的下落。
當時他想著這麼多的人馬去尋她了,心裡才好受了些。
半個月的時間,他雖然憂心,卻也把傷養得差不多。
聽著江水顏的話,蘭陵北畫也懶得再搭理他,本想讓他明白納蘭天姿是她的,可是如今
罷了,是他的誰都搶不走!
於是兩人繼續沉默,繼續肩並著肩看著沉睡中的納蘭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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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了一天的納蘭天姿是在夜幕降臨時才醒來的。
醒來之後,所見著的是坐在床前望著她的兩個男子,她顯得有些發懵,不明白此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們”
“你可醒來了!”
蘭陵北畫朝她一笑。
“天姿,你總算是平安歸來了!”
江水顏淺淺一笑,伸手想去拉她手的,可想起之前蘭陵北畫所說的話,還是將手縮了回來。
紗布裡的傷勢他也不清楚有多重,擔心傷了他,只能作罷。
納蘭天姿點了點頭。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水顏你的傷勢怎麼了?我失蹤的這幾日,讓你憂心了!”
江水顏見她醒來第一件事情便是關心他的傷勢,唇角一勾加深了笑意。
“我沒什麼大礙了,倒是你,弄得渾身都是傷,疼嗎?”
被冷落在一旁的蘭陵北畫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這個女人有沒有良心啊!
竟然先是將江水顏給關懷了一通,真是的!
“疼死了!”
她此時依舊渾身都疼,抬了抬手這才發現她的手指包括掌心一直往上,連同手臂都包紮了個結實,如同木乃伊似的。
她何時受了這麼重的傷了?
納蘭天姿將另一手也伸了出來,翻了一記白眼差點又暈了過去。
而後將目光朝著蘭陵北畫的身上移去,她問:“蘭陵北畫,哪個庸醫將我纏成木乃伊的?”
要死了,她記得脖子傷的不算嚴重,此時哪個該死的庸醫竟然將她的脖子也用紗布給纏了。
難道不怕一個力道沒用好,將她給勒死啊!
被她這麼一問,蘭陵北畫笑了笑,也不生氣。
“庸醫你所說的庸醫便是本王!”
他纏那麼多匝的紗布他容易嗎?此時還說他是庸醫。
“你這纏得也太嚇人了吧!”
她試圖想要起身,這才發現真是不止她所見到的這些被纏著紗布,好似她的腰上也纏了不少啊!
見她想要坐起身,蘭陵北畫與江水顏同時想要上前幫忙,看著他們兩人同時撲來的身子,納蘭天姿愣住了。
尷尬地笑了笑,她道,“沒事,我自己來就成!”
“我扶你!”
江水顏拉上她的手,見她並不覺得疼這才使了點力氣將她扶起坐好。
氣氛好似有些不大對勁,納蘭天姿見蘭陵北畫帶有幾分不悅,而江水顏雖然沒有表露出來,可是這樣的感覺還真有些奇怪。
“你們別這樣子,我沒什麼大礙!能活著回來看到你們已經很高興了!”
見她說得辛酸,蘭陵北畫也不想她為難,瞥了一眼身旁的江水顏只得忍了氣。
“沒什麼,你別多想!”
江水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