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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去了。
並沒有尋找到她人。
蘭陵北畫再一次進宮!
上一回他連夜進宮,皇后已經回了宮並且裝出一副不知發生什麼事情的模樣來,讓他一時間也找不著證據也指明納蘭天姿的失蹤與他有關。
這一回入宮,他不要她的命還不成嗎?
只要把納蘭天姿的下落告訴他,什麼事情他都能逼迫自己當作沒有發生,他只要納蘭天姿好好的!
若她真有個意外,他必定查個水落石出,不惜一切代價地將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毀滅掉!
蘭陵北畫撫上他掛在腰上的那一隻淺藍色的香囊,香囊內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可聞到這熟悉的味道,他卻是滿心的憂鬱。
三天不見,也不知道她上哪兒去了!
不論他怎麼尋找,她都彷彿消失一般,這一回皇后倒是做的乾淨,又死不承認的,那麼只能從那些侍衛下手了。
御書房內,蘭陵北譽看到來勢洶洶的蘭陵北畫將手裡的奏摺放到了一旁。
笑著問道,“做什麼一張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那丫頭還未找著?”
“能不能找著,就要問問你的皇后了!”
蘭陵北譽搖了搖頭,“北畫,拿不出證據,就別這麼指控皇后,她雖然有些手段,心胸也沒那麼寬廣,但至少這些年來,她確實把後宮打理得不錯,她又是後宮之主”
蘭陵北畫衝著他冷冷一笑。
“皇兄,她是後宮之主,你若真想要護著她,臣弟也無話可說,但若這事情若真是皇后所為,讓天姿出了什麼意外,我必定不惜一切代價讓她後悔!”
“你北畫,她畢竟是皇后!”
就算這事情真是皇后所為,為了大局考慮,他也不可能去動她的地位。
蘭陵北畫卻是接過了話,眼裡滿滿的都是疲憊與冷意。
又上前了一步,對著蘭陵北譽說道:“或許是你把我寵壞了!眼下我只要得到納蘭天姿所處的位置,其餘的目前我一律不管!”
帳可以往後來算,此時他最心急與擔憂的只有納蘭天姿的安危。
蘭陵北譽嘆了口氣,“你就這麼憑個幾個過路的百姓所瞧見的,就認為納蘭天姿的失蹤與皇后有關?再說那天夜裡你已經闖入後宮,所見著的不正是皇后在裡面嗎?
你覺得那麼倉促的時間內,她有足夠做案的時間?朕還是覺得她母儀天下,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他還是選擇相信她。
“好好好!你相信她是吧!皇上,那麼我也先跟你說清楚了,若讓我知道此事是她,必定不會輕易放過!你便好好地保她平安吧!”
蘭陵北畫氣白了臉,扔下了話,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心裡有些發涼,一向疼他的皇兄,最終選擇相信的還是那個與他結髮的妻子。
明明知道皇后的真面目卻還是如此護她!
為了大局著想,就要犧牲他的女人嗎?
“蘭陵北畫,你休想放肆!”
他衝著那道離去的藍色頎長身影吼道。
想著此時的蘭陵北畫正在氣頭上,擔心他做出什麼事情來,蘭陵北譽不放心地起身朝他的身影追了出去。
“北畫——北畫,你站住!”
蘭陵北畫這才停止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只聽得身後的蘭陵北譽又說,“那丫頭失蹤會不會與雲泱有關?雲泱已經有三日不見蹤影了!聽說他的貼身侍衛洛衍之這幾日也正在尋他,真不知這雲泱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在做什麼事情了!”
雲泱
蘭陵北畫搖頭,“與天姿交手的不可能是雲泱,那女人壓根就不是雲泱的對手,再說錦衣衛只有宮內有,雲泱做事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再說那一頂轎子又該做何解釋?”
“皇兄是打算好了想要偏袒皇后是嗎?”蘭陵北畫問道。
“這不是偏袒!朕不信皇后會這麼做,就算她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可是皇后賢淑溫柔怎麼可能會如此!”
後宮之內勾心鬥角的事情這是必不可少,可是皇后為人
應該不會如此才是!
“那麼便繼續覺得她賢淑溫柔吧!”
蘭陵北畫笑了笑,大步離去。
見他執意要走,蘭陵北譽輕嘆了一聲。
“叔你別走,叔”
一個小小的穿個紅色小錦服的如玉娃娃朝著蘭陵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