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雪白一般的內衫,此時也是沾染了不少血跡,看來他也受了傷。
想到從懸崖處掉落下來,他竟然奮不顧身地隨著她跳下來,這個白痴不是想著要折磨她,恨不得她去死嗎?怎麼做了如此虧大的選擇。
這一回,她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
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去想。
“我以為這回死定了!”
她說,帶著幾分疲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本王不讓你死,你死得了嗎?”
姬雲泱勾起一笑,順手拿了一塊木頭朝著朝著火堆裡扔去,那堆火正熊熊地燃燒著,為這山洞裡帶來了絲暖意。
納蘭天姿打量著山洞裡的一切,最後將目光落在火堆旁,而火堆旁那架子上掛著一件惹眼的月白色繡著牡丹花紋的肚兜!
好眼熟!
好眼熟的一件肚兜啊!
那不是她的嗎?
納蘭天姿朝著自己的身上望去,這才發現身上所穿的似乎是一件長袍,這不是姬雲泱所穿的長袍嗎?
她小心翼翼地拉開身上的長袍,看了一眼裡面,差點沒暈死過去。
“姬雲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的衣服呢?
被扒了個精。光啊!
此時連那件貼身的肚兜都被放在了火堆旁的架子上,她到底暈過去多久,而姬雲泱又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了!
姬雲泱笑看著她的舉動,雖然虛弱,可是那目光憤怒中帶著恨意,恨不得將他給千刀萬剮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受了傷萬一穿了那些溼漉漉的衣裳著涼了,被麻煩到的還不是本王,所以為了避免這些麻煩發生,本王只得先拉下身份給你扒了個精光!”
被佔便宜的是她好不好!
納蘭天姿一臉的悲憤。
“不要臉!我寧願病死了摔死了也不要你救!別以為你跳下我就會感激你!放屁——”
想著身上裹著的是他的長袍,若不是身上除了這一條長袍就真的一絲不掛了,她恨不得一叫將它踹進了火堆裡。
“你——”
姬雲泱見她如此態度,心裡難免有些惱火。
這個女人,他為了她從懸崖上跳下來,受了這麼多處的傷,她一句關心都沒有還嫌棄他多管閒事來了!
他當時真是瘋了才會跳下來,理應讓她在掉下來的時候被就被撞死,掉在潭中被淹死,他真是多管閒事了!
瘋了還會覺得天下什麼的都是沒有她來得重要!
果然是腦子發昏!
“我怎麼樣?卑鄙無恥,你就不懂得女人的衣服不能亂扒嗎?太不要臉了!”
若不是現在渾身上下疼得要死,她真想甩他一巴掌!
“扒你衣服還是本王給你臉呢!其他女人本王還不想動這手!”
向來都是她人在他面前脫個一絲不掛求他的恩寵,何時他去脫過女人的衣服了!
“呦——敢情還要我還感激你扒了我衣服?你你——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啊——”
她心裡一急想要起身揍他一頓,只是還未坐起身,便覺得渾身的骨頭似要散架一般,特別是腳踝處那一陣劇疼。
她不會是腿斷了吧
見她疼得臉色又是一陣慘白的,姬雲泱忙上前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
“哪兒疼了?別亂動!”
“我我的腳好疼。”
“我看看,你別亂動!”
姬雲泱忍著氣,讓她小心地躺好,這才走到她的腳邊,掀開裹在她身上的長袍,露出她一雙白嫩勻稱的腿,上面也有多處的擦傷,幸好不是太嚴重。
否則這裡沒有藥,一時半會想要回去,還是有些難度的。
感覺到他的目光不大正常,納蘭天姿怒道,“你看哪兒啊?姬雲泱,你別妄想趁機吃我豆腐!”
“就你這一身的傷看著都覺得礙眼,會有豆腐給本王吃嗎?頂多也就一堆豆腐渣吧!”
他笑了笑,這才見著她的左腳上腳踝處腫得厲害。
大手握上她雪白的腳,在她的腳踝處輕輕地揉了一會,才鬆了口氣,“你放心,只是脫臼了沒有及時處理才腫起的,並沒有斷。”
聽他這麼一說,納蘭天姿這才鬆了口氣。
若是斷了,她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這關節有些脫位了,得必須移回原位,否則沒那麼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