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他便不得不承認從未見過這樣姿色的男子。
這麼多年之後,他所見過的人,也沒有一個在容貌上能夠比得上蘭陵被畫的。
顯然這句話聽到蘭陵北畫的耳朵裡,特別地受用,於是頓時信心滿滿的,就等著納蘭天姿把持不住,朝他撲了過來。
這回,他一定會被撲得極為心甘情願!
想著,蘭陵北畫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朝著納蘭天姿的紅顏閣樓走去。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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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聽著外邊的聲響,納蘭天姿開了門,只見一道黑色的人影朝著那長廊的盡頭迅速的消失。
她二話不說便迅速地追了上去,當她正在長廊盡頭處張望對方極有可能去的位置,又見那道黑色的人影朝著樹下閃去。
納蘭天姿為了想要搞清楚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便朝著那地方跑去。
她這容顏閣向來嫌棄吵,便乾脆只在前院設了兩名護衛守著。
此時正處於後面,她叫只怕地方這麼大,前面的人也聽不到。
黑夜中,她的雙眼極好,站於樹下還能隱約地瞧出了個大概,卻是一片寂靜,再無任何身影。
“唰——”
她看到一道黑影子從那圍牆處翻越過去。
“想逃?”
納蘭天姿冷冷一笑,她也朝著那面圍牆跑去,藉著輕功飛躍而上,追向那一道黑影。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追著那道黑影子出了將軍府,看著夜幕降臨萬家燈火早就亮起的房屋。
納蘭天姿注意著身旁的動靜,而她的前面正是那條繁華的街道。
似乎覺得誰都可疑,又似乎誰都不是。
剛剛那道身影呢?
為何潛入他們將軍府裡,或者是
本是她將軍府裡的人?
只不過後面這個想法立即讓她給否認了。
那人的輕功不錯,不是她將軍府裡任何一名侍衛所擁有的,而許栩更是不可能了,這個時候他定還在教納蘭璞玉劍法。
這裡面武功高的也就剩餘蘭陵北畫與東方子雅還有藍傾城了。
而那道看得不是很真切的黑色身影,她可以肯定是那是個男人的身影。
莫非
姬雲泱?
不過這個念頭馬上又讓她給否認了。
任憑姬雲泱的性子,他不可以身穿夜行服這麼鬼鬼祟祟的,再說姬雲泱的輕功必定在此人之上。
正當她站於街頭處的時候,那道身影又出現了,是一名黑衣人,朝著前面的街道處跑去。
納蘭天姿見狀正想要追去的時候還是停住了腳步,此人
她怎麼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從她在房間內到現在,這一路上任憑對方的武功足以不讓他人發覺,可是他卻是頻頻出現了三次。
那三次還正好是當她分不清對方在哪個方向的時候,此時他又出來了。
而且將背影留給了她,看來那人是有意引她追來。
追還是不追呢?
追了怕要陷入他人的圈套裡。
不追,她又好奇得要死。
沒把這事情給弄個清楚,她今晚必定要失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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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信心滿滿地想要推開房門,那房門在他輕輕剛觸碰上的時候,已經自己敞開了。
裡面一片昏暗的光芒,卻無納蘭天姿的身影。
“天姿——天姿——”
在她的房間內,蘭陵北畫叫了幾聲。
只是沒聽到她的聲音,蘭陵北畫想著她可能出去了,伺候她的那丫頭又上哪兒去了!
該不會去
江水顏那兒吧!
想著極有這樣的可能,蘭陵北畫自然是再也坐不住,雖然說江水顏傷得不輕,不能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但是這麼晚了,她一個女人呆在其他男人的房間裡,成何體統!
蘭陵北畫立即跑了出去,正瞧見端了一隻晚朝他這邊走來的小蝶。
“奴婢拜見璃王!”
小蝶趕緊蹲下身子行禮,在看到他的穿著的時候,只覺得一陣眩暈,璃王今日這一身打扮,也太
她覺得好似有什麼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