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套上了自己的衣裳,穿戴整齊之後,才拉上蘭陵北畫的手開了房門。
守在房門外的兩人見他們出來,這才都鬆了口氣,東方子雅說道:“璃王!馬匹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容將軍府的大門口!”
蘭陵北畫二話不說,摟上納蘭天姿的腰,帶著她施展輕功朝著大門的方向掠去。
那裡停著一匹黑色的高大駿馬,兩人一前一後坐好了,蘭陵北畫便策馬奔騰朝著皇宮的方向馳騁而去。
這一路上彼此都沒有說話,坐在蘭陵北畫身後的納蘭天姿緊緊地將他抱住,將臉趴在他的背上,不知說什麼好。
但是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想要陪在他的身邊,就算能給他一些安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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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內,並沒有納蘭天姿所想象的那般髒亂,或許是因為這裡囚禁的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王爺。
環境倒還算說得過去,至少還算是乾淨。
一路上蘭陵北畫緊緊地握著納蘭天姿的手,臉色帶著幾分慘白,神情淡漠。;
納蘭天姿也沉默著,卻是緊緊地也將他冰涼的手握著,似乎可以感受到他心裡面的慌張與無助。
他們朝著裡面走去,牆上掛著的火把將天牢裡照得明亮,而後他們看到了前方聚集了許多的人,好幾名侍衛都跪著。
而蘭陵北譽沉默地站著,地上躺著一人,穿著白色的囚服,帶有幾分單薄,此人正是安寧王!
蘭陵北畫見此場景立即拉著納蘭天姿跑了過去,撥開人群,跪倒在安寧王的身旁,鬆開了納蘭天姿的手。
“二皇兄,二皇兄你怎麼了?二皇兄!”
見安寧王沒有任何的動靜,他望向一旁的太醫與蘭陵北譽,幾乎是紅著雙眼,他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安寧王他怎麼了?”
幾名太醫跪著低著頭沉默,蘭陵北譽嘆了口氣。
“北畫,二皇兄他服毒了,剩餘一口氣在,怕是不行了!那藥是由鳩酒製成的毒藥,而他又一心尋死,朕也無能為力!”
蘭陵北畫頹廢地坐在了地上,冷冷一笑。
“難道就真的非要失去二皇兄不可嗎?”
他握上安寧王逐漸冰涼的手,見他緊閉的雙眼,眼裡帶有幾分水霧。
“二皇兄,我是北畫,二皇兄你醒來好不好?二皇兄,我一直想要問你,真的就忘了當初的誓言了嗎?我們都說一輩子都是兄弟,可你為何如此為了權利,要逼迫自己走到這樣的地步?”
鳩酒之毒,特別地強烈,一般都是無法救活的,如果她義父有在,或許還有希望。
可惜關於毒這一方面,她所學的不多,不過就是一些皮毛。
倒是她的大哥,也就是同樣由她義父所撫養的那與她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冷漠得要死的大哥。
或許他也有辦法,天下的毒,他一般都能解,而她專學的是偷。
納蘭天姿見他傷心,偎依在他的身旁。
“北畫,安寧王怕是救不回來了,他戎馬一生,此時囚禁於天牢,再也恢復不回以前的日子,與其那麼活著,倒不如這麼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再說,戰場上有他那麼多的兄弟等他,不管安寧王在哪一個世界,他都會過得很好的!一直那麼風光!”
她看著躺在地上鼻息越來越弱的男子,白色的囚衣上沾上了不少的血跡,想來這一戰他也傷了不少的地方。
她就記得左手臂有一處劍傷就是她刺的,應該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傷口很深,此時不過就是簡單地包紮了下。
比起當時他在戰場上落魄了許多,可那眉目之間王者氣勢卻是絲毫不減。
如果他沒有這一份稱霸天下的野心,或許此時的他又是另一個光景了。
“可我以後想念二皇兄了,怎麼辦?我去哪兒尋他?”
他的目光帶著迷惘,看著昏睡不醒的安寧王,心裡的荒涼越擴越大。
蘭陵北譽知道蘭陵北畫從小就將兄弟之情看得極重,此時安寧王若死,最傷心的就屬他了!
也就是因為知道這樣,所以那時候他才答應不殺安寧王,可如此
他竟然選擇服毒自殺。
蹲在蘭陵北畫的身旁,他道:“北畫,你還有我!還有很多的皇兄!”
他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扔下一群人朝外跑去,眾人這才知道原來他跑出去是去找南順王,南順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