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吃飯就吃飯怎麼說到那裡去了,反正姬雲泱那傢伙我是死都不嫁!我與水顏的感情,也與他說明白了,我納蘭天姿要嫁就只嫁一生鍾愛於我的,不得有半分三心二意的嫌疑!
而且最主要,得嫁個我喜歡的,我與水顏的感情目前還在培養當中,能不能走到一起,這個誰說了都不算,還是讓時間證明一切吧!”
江水顏
納蘭天姿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剛好瞧見他眼裡的失落,於是夾了一塊雞腿放到他的碗裡。
“多吃一些吧,你太瘦了!”
至從上一回讓狼給咬了,他的臉色便比以往還要蒼白一些,這些日子在將軍府裡,她也讓廚子拿了不少的好東西熬給他吃。
身子倒是有恢復了一些,或許慢慢調養,就能恢復以往體制吧!
“唉——這個偏心,也偏得太嚴重了吧!”
容軒夾去了碗內幾根魚骨頭,死心地決定不靠她了!
哪知下一刻一大塊沒有半根魚骨頭的魚肉,落在了他的碗裡。
“大哥,你也多吃一些!”
“好妹子!”
容軒頓時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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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北畫是隔天傍晚才回來的,本來是等蘭陵北譽下了早朝與他說一聲便想走的。
誰料得蘭陵北譽硬是拿著那一道聖旨威脅他,將他留下吃了一頓飯,又閒聊了許久。
一到容將軍府,便聽得藍傾城與他說昨天晚上用膳時納蘭天姿曾過來叫他,只是一個簡單的訊息便讓蘭陵北畫開心地合不籠嘴!
轉身要去找她的時候,又轉了身,他道:“傾城,研墨!”
“是!璃王!”
遠遠地就看到納蘭天姿持著劍正在院子裡練劍,蘭陵北畫看著了一眼手裡的紙條,抿起一抹美麗的笑魘。
將手裡的紙條當成暗器,朝著納蘭天姿的方向射了過去。
正在練劍的納蘭天姿聽著暗器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聲音,劍尖一劃,劃出一道美麗的光暈。
而後鋒利的劍鋒準確地直往那暗器插入,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竟是一張紙條。
而不遠處蘭陵北畫笑得一臉的淫。蕩!
這紙條不會是他扔過來的吧!
納蘭天姿從劍端將紙條拿了下來,將青月劍收好,這才把紙條展開。
卻見那字型倒是寫得好看,裡面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納蘭天姿看著手裡的紙條,心裡近乎少跳了一拍,她抬頭朝著正朝她走來的蘭陵北畫。
今日的他竟然變態地去換了一身紅色的長袍,袍身雅緻地繡上了鳳凰羽毛的美麗花紋,長袍曳地,一步步朝她走來,腳下有如步步生蓮之姿。
原來他穿大紅色如此妖豔美麗,其餘的美色在他的映襯下,不過就是那些浮雲罷了!
“別一見面就這麼酸行不行啊?”
納蘭天姿將紙條放回了他的手,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酸得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這該不會就是你泡妞的技術吧!”
“本王泡也只泡你一個,是不是覺得特別偉大,特別光榮,還特別幸福啊?”
蘭陵北畫走到她的身旁,笑得一臉如那美麗的盛放的桃花,甚至可以聞到那一絲一絲的芬芳。
納蘭天姿瞥了他一眼,淡漠一笑。
“好偉大,好光榮,好幸福!但你也好無聊!”
“別這麼不給面子,我昨天進宮了,看得出來皇兄對你的印象不錯,對於聖旨一事,就是死活不肯直接與我明說,只是說再考慮考慮,你放心,有在我,你是不會有機會嫁給雲泱的!”
姬雲泱喜歡納蘭天姿,說真的,他一點點都感覺不出來,那雲泱豈會輕易就這麼愛上一個女人,又豈會這麼輕易就為了一個女人而終身不娶?
他接近納蘭天姿或許有他的目的,只是他還不清楚就是了!
“你放心,不管有沒有你,我都不會嫁給他!”
說著,納蘭天姿尋了處石階坐下,一旁那藥芍開得正歡,大朵大朵的散發出獨特的味道。
蘭陵北畫嘆了一聲在她的身邊坐下,卻是握上了她的手,臉上帶著幾分失落。
“天姿”
他將她往懷裡一帶,輕趴在她的肩上,神情有幾分沉重。
“你又怎麼了?別這麼突然給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