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梅卻是打了個噴嚏,不會是徐嶺這小子在咒我吧,明天要你好看。龍小梅咬了咬牙,在想著怎麼整他了。
至於怎麼不要上課教書?作為一個頂級的研究員,當然有人替她講課,有時候一個課題研究一兩個月不出研究院也是正常的。
第二天早上,徐嶺早上醒來啊,進空間看了下,湖邊的藥材都活了,而且長勢非常好,冬蟲夏草什麼的也沒有什麼不適,更有活力了,估計兩個月就能收穫一批。湖泊裡的魚躍出水面,讓空間裡多出了幾分生氣。榕樹現在就像個蒼翠的玉,看著碧綠碧綠的,單獨澆過一次靈液,又下過一場靈雨,長的很瘋狂,有6。7米高了,氣根更是密密麻麻。
把要賣的整理了一下,四個小的元青花,那把打過宣德的戒尺,徐嶺不打算留,好看而已,不怕別人不識,上面雕刻有小字詩呢,估計是柳氏為了顯擺自己的功績的,打了皇帝的手啊,想想就激動。
還有十個碗,這玩意自己可不用,瓷枕、陶瓷酒壺和杯子,陶瓷圓的托盤。在加上宣德爐一個,珍珠、玉器首飾一半,60多件。留下些好的,要送人用一些。差不多了,估計要過億了,宣德爐和元青花可不是大路貨。
空間水池的靈液又增加了一些,空間的迴圈要有了,徐嶺打算空了一些就進一次山,收一些珍材珍木進空間,完善空間的規劃。有珍禽異獸就更好了。
打了個電話給妹妹,讓她和徐靈在中午到外面吃飯。
等徐嶺下樓的時候,父母、爺爺奶奶已經在吃早飯了。徐嶺問了聲好。
“爸,我們家的狗沒了,再抓一隻唄,慧姨家的獵山就很好。”
徐嶺家的狗是在去年老死的,埋在河邊了,父親一直沒再養。
慧姨是一個寡婦,剛30出頭。當年慧姨她老公米叔在大災荒年代跟父親到白馬渡村落腳,看中了徐嶺後山的後山外面沼澤地邊的地方。經過全體村民的同意。爺爺把那一塊地劃給他們家,還幫他們開荒。他們村裡的地足夠了,沼澤地邊緣其實並不好種莊稼,因為水是涼性的,莊稼長不好。但是米叔父子兩愣是燒雜草灰,用灰一步一步改變了田裡狀況,直到慧姨嫁進來。
慧姨嫁進來第二年就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因為計劃生育,沒再生。孩子3歲時,老人去世,7歲時,米叔也是得病走了。徐嶺還記得當時慧姨的哭聲,淒涼中透著絕望。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想想就會心涼。但就是這樣,慧姨愣是沒再嫁,咬牙撫養著兩個女兒,說媒的一堆去了,也沒有動心。
這對雙胞胎叫米樂、米圓,今年15歲,長的和她們母親一樣漂亮,被譽為白馬渡村一對金鳳凰,人也聰明,也孝順。
村裡有時也會去幫幫忙,鄉里鄉親的。徐嶺他們家就是和慧姨約好,錯開割稻子時間,互相幫忙。
由於孩子上學住校在縣裡,也因此家裡只剩下慧姨一個人。她家就養了三隻狗,一隻土狗,兩隻獵山。獵山是他們這得叫法,兇猛的獵狗,敢和山上的狼王相拼的主。還是徐嶺家狗的後代。
“聽說快生了,到時你去慧姨家抱一隻回來。”徐嶺母親答道。
“好。”
就在徐嶺吃著早飯的時候,華夏大地卻是颳起一陣黃金巨蟒的大風,在洪都市,由於石胖子把照片發給了他在報社的朋友,他朋友一看,也是滿臉驚喜。現在這個社會就是博眼球的時代,只要夠新奇夠刺激而又不犯法,那麼你作為當事人的話就要出名了。現在一條黃金巨蟒就在院子裡,正對著拍照的人,這是什麼概念,是黃金蟒偷偷潛入的,還是家養的,又或者。。越想越覺得滿天的鈔票飛了,無數的聚光燈在自己面前閃爍。不行了,口水要流出來了。趕緊趕出一篇稿子,標題就是千斤黃金巨蟒入戶,主人淡定拍照。
“尼瑪,這下老子要出名了,作為一個**絲編輯,從此當上總經理,出任ceo,娶到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哇哈哈。”這一聲鬼叫傳出,在他不遠處的人都以為趙飛這傢伙瘋了。
從總編室出來,趙飛也是滿臉笑意,總編對他的標題和構思很滿意,要他好好幹,想當初就是看好他才和他籤的合同。趙飛想想這話怎麼那麼耳熟呢。
這種話是每一個領導必備的。
當第二天早上,洪都市民開啟報紙時,在第二版面看到大大的放了一張彩色照片,在院子中,一條黃金巨蟒趴在地上,微微眯著眼睛,讓主人拍照。在旁邊還有註釋,院子14。5米長,這樣一看大家就明白了,院子的一半長啊,這得多重啊。再看標題,千斤,有點嚇人了。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