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繞,駱七爺與姜姑娘有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葉芙答應過明路,讓姜姑娘當妾,正如葉芙所說,這是她大度。偷|情要揹著通|奸罪名,到底不是好事。便對駱七爺道:“七奶奶大度,如此甚好,今天就把事辦了,以後妻是妻,妾是妾,大家都和睦相處。”
駱七爺也覺得不錯,雖然說妾不如偷,但能過明路總是好事,葉芙張口就是通|奸,他還真有點怕,鬧不出來還好,鬧出來真是個事。便對姜姑娘道:“表妹放心,我肯定會看護你,定不會讓人欺負你了。”
姜姑娘心中是著急,她豈不知駱七爺是什麼人,就是個只求床上爽混賬。指望他看護,她還不如一頭撞死。便向姜姨娘道:“姑媽,救救我……”
“果然是天生賤骨頭,情願沒名沒分地跟男人通|奸,也不當正經妾室。”葉芙指著姜姑娘罵著,只怕姜姨娘打岔壞了好事,便按章雨柔教說道:“你要真如此賤,我現就把你拖出去遊街,說與下人有染。你一個小人物被人抓到多是沉塘,七爺就要被你害苦一輩子,都有出族危險,我豈能看著這樣禍根。”
這也是章雨柔顧慮之一,駱七與駱三算是死對頭,駱七有通|奸把柄,要是被駱三抓住藉機大做文章。以駱七駱家地位,弄不好真會被出族,到時候肯定會連累葉芙,葉家出頭不出頭都不好。
姜姨娘聽得都有幾分動容,她想到了駱思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捅他們母子一刀。侄女和兒子放一起,肯定是兒子要緊,她已經從正室打回妾室。唯一指望也就是兒子,便道:“沒名沒分那怎麼行,現七奶奶大度讓你進門,以後要好好侍奉才是。”
姜姑娘馬上道:“姑媽,我願意嫁到外頭去……”
她會刻意勾引駱七爺,除了因為沒有其他人可以勾引之外,也有部分是因為與葉家恩怨。葉景祀殺了她全家,把她賣到勾欄裡,這個仇她豈能不報。
“然後讓你外頭繼續勾著七爺嗎?”葉芙不耐煩起來,道:“我就這麼告訴你,今天你是要麼死,要麼當妾,自己選一個。”
章雨柔附耳邊說了一句很明確話,姜姑娘得死。兩家恩怨化不開,姜姑娘太精與算計,宅鬥葉芙肯定鬥不過她,能做就是直接**消滅,永絕後患。至於手段,只要不是直接打死,沒有直接鬧出人命,駱家要鬧,葉家自會出頭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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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中進入四月;春日陽光加明媚。葉芙出閣滿月回家小住;駱七爺倒是很守規矩送葉芙來,喪著臉,一副死了爹模樣。先頭前請了安;又來後頭給葉老太太磕了頭,也就回去了;五天之後再來接葉芙。
我駱家好得很,上下都待我很好;祖母不用為我擔心。”葉芙笑著說,這是她真心話;她覺得駱家生活比葉家還好。
姜姨娘這個姨娘婆婆直接無視;慶和大長公主這個太婆婆對她不錯;頭一次去公主府請安時,就給了東西。而且慶和大長公主是住公主府,國公府兒媳婦孫媳婦七日過去一趟,心情不好時直接不見,不用兒媳婦,孫媳婦立規矩。
據丫頭婆子說,慶和長公主身體不是很好,都抱上重孫人了,年齡大了,精力不濟,許多事情也不太管了,連公主府事都關不了,不用說國公府事。
國公府這邊就大房和三房居住,駱三太太管事,對她挺客氣氣,妯娌裡頭她孃家是好,誰敢難為她。小姑裡頭駱五日經進庵堂了,哪個還敢跳起來。駱七爺又是個慫貨,打一打鬧一鬧現老實了。讓他進房就進房,讓他睡就睡,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樣環境下,葉芙自然覺得日子舒心。婚前葉老太太還說日子難過,擔心她受氣之類,她一點都沒感覺,實是爽歪歪。
葉老太太聽葉芙如此說,笑著道:“舒心就好,你們小夫妻能過和睦,這自然好不過。”
葉芙聽得嘴角抽了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跟駱七爺一點不和睦,倒是經常打架,她不覺得她日子要捆到那樣一個男人身上。
章雨柔早把茗園收拾出來,葉芙繼續住舊處,當天擺酒設宴,鬧了一天。到晚上時,葉芙回茗園休息,章雨柔卻還不能休息,把葉芙奶媽以及陪嫁婆子叫到梧桐書院。
“大奶奶放心,二姑奶奶依大奶奶之計,那位姜姑娘只怕沒什麼活頭了。”奶媽說著。
姜姑娘成了姨娘之後,葉芙根本就沒給她安排房。就讓她睡到自己外間,日夜讓她侍候,稍有不順心抬手就打。如此折騰一個月,姜姑娘那樣小身板,如何能經得起,已經鬧起了病,葉芙倒是准許請醫,但這樣。
章雨柔聽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