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既然她畏畏縮縮的,我就先吃先贏,反正你現在的個性本小姐勉強可以接受。」她說得理所當然。
「妳那個新男人呢?」
「被婚禮嚇跑了。」她訕訕的說。
「呿,報應。」他嘲笑著。
卞姝琦臉一凜,「什麼報應,你少多嘴,開口沒好話,真希望你恢復以前的死樣子算了。」
「我問妳,難道卞姝尹隨時都準備好把我當供品送上妳的婚禮?」
「看來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從以前就是那個樣子,只會默默的暗戀,從來學不會主動爭取,如果你愛我,那就來吧,姝尹不會絆著你的腳步,反而會推你一把,助你一臂之力,然後在背地裡哭得死去活來。」
「呿,膽小鬼。」他不屑的低叱。
「沒錯,你果然瞭解她,她只有為了你在教訓我的時候還有那麼點老鼠膽,平常就像個沒用的傢伙。」卞姝琦把妹妹貶得一文不值。
成介之單手支顎,一臉的不爽。
當然不爽,隨時都會被當成供品,被一個女人讓給另一個女人,靠,他是頂天立地的男人耶,又不是阿貓阿狗,說讓就讓。
「喂,成介之,你不會真的想要痛扁我一頓吧?恢復記憶也不能這樣殺戮,我都是出於一片好意耶。」
「妳說完了沒?我有說我恢復記憶了嗎?笨瓜。」他起身就要離開。
卞姝琦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說什麼引你該不會根本還沒有恢復記憶,而這只是你唬弄我的?」
「不算唬弄,我只是尋求管道確認一些事情。」他睞她一眼,「就當作是禮尚往來,誰叫妳耍得我團團轉。」
「你……那姝尹她……」
「噓,還想活命就先別打草驚蛇,我會給她一個震撼教育,誰叫她這麼大方?」成介之不等餐點送抵,徑自付帳離開。
卞姝琦追了出去,「介之,你到底愛不愛我妹妹?」
「唉?我一定找到機會讓她唉父叫母的求饒,今天謝謝妳的自首無罪。」成介之臉色陰沉的道。
揮揮手,他瀟灑的離開。
卞姝琦一臉懊惱的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