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同志們,大家聽好,以後每天我們都要抽2個小時來進行射擊訓練,3個月後,射擊也是一個考核你們的標準,這也是影響你們分配的一個重要因素。”指導員賀小強認真地說道。
射擊對於每個男生來說應該都是極具誘惑力的。更別說是這些當兵的人了。可是經常的脫靶很有可能會喪失一個人的信心。不過,只要努力了,總會有些收穫的。
時間也到了中午,該是吃飯的時間了。葉子宣佈了吃飯。於是,大隊人馬殺向了食堂。自然他們是有序的,有連長和指導員跟著,這些新兵蛋子就是想亂衝也不敢啊。
食堂裡,戰士們在安靜地吃著飯。連長葉子和指導員賀小強時不時地看向這群新兵。有幾個新兵剛想開口講話,但一看到連長和指導員那可怕的眼神,便只好把嘴裡想說的話隨著飯嚥到了肚裡。其中就包括章嘎。
可是,連長和指導員卻在這裡偷偷地講著話。不過,新兵們都沒有發現。
“老賀,我看這個章嘎多嘴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你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葉子小聲地對著賀小強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他這多嘴的毛病,我們是得想個辦法治治他”說到這裡,賀小強居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午飯就在這安靜的氛圍中度過了,戰士們都回到了寢室休息。在經過幾天的熟悉後,這些新兵們逐漸適應了部隊的生活。
這天,何晨心吃過晚飯,一個人在訓練場上拉著單杆。王憶東和潘犇看到了,走了過來。
“晨心,你又想吳倩了吧,”王憶東說道。
“沒有,我在想我的媽媽,我有點想家了,”何晨心有點傷感地說道。
“嗯,我也有點想媽媽了,”王憶東也說道。想媽媽的確是有的,不過他還在想一個人,那個叫王婧的可愛女生。
這時,突然他們聽到了哭泣聲。他們往旁邊一看,原來是潘犇在哭。“三牛,怎麼了啊,”何晨心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我也有些想俺爹俺娘了,”潘犇居然哭了出來。
“別哭了,我們是軍人,軍人是不能輕易掉眼淚的,等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回家看看了,”王憶東說道。
潘犇點了點頭,擦乾了眼淚。
“對了,憶東你和王婧怎麼樣了,你來當兵王婧同意的啊,我最近沒聽你怎麼提起她啊,”何晨心突然問道,這些天,他都忘記了問。
“嗯,她同意的,那天來當兵前的晚上,我約王婧出來聊過的,”王憶東說著。思緒好像回到了那一天。
“小婧,我要去當兵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我出了意外或者是你不愛我了,你就重新找一個愛你的人吧,”王憶東深情地說道。
“憶東,你不會有事的,現在是和平年代,還有我會等你回來的,一直一直,”王婧說著說著,眼裡不知什麼時候噙出了淚水。
王憶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替王婧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小婧,認識你真好,”王憶東一把把王婧摟在了懷裡。
王憶東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憶東哥,你在笑什麼啊,”潘犇拍了拍王憶東的肩膀。
“我,沒想什麼,”王憶東吞吞吐吐地說道,有點答非所問。
“他啊,肯定是在想他和王婧的甜蜜時光了,”何晨心邊拉著單槓邊說著。
王憶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而潘犇好像對這些並不懂。
“潘犇,你射擊也挺厲害的,”王憶東說道。
“我啊,小時候,老是打彈弓,就是用那種牛皮筋和木頭做起來的彈弓,我在瞄準的時候也是用一隻眼睛瞄準的,我打得可準了,只要在我眼皮底下飛過的鳥,我基本上都能打下來,”說到這裡,潘犇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可是打彈弓和打槍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呀,”何晨心說道。
“但是原理不是很相近嗎,”潘犇解釋道。何晨心和王憶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們這兩個在城裡長大的孩子從來沒有玩過那種彈弓。
“你們在這裡說什麼呢,”章嘎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
“我們啊,在這裡說一些你不懂的東西,”何晨心玩味地說著。
“瞎說,這世界上還有我不懂的東西嗎,”章嘎開始拉大話了。
何晨心,王憶東,潘犇聽了他的大話,都笑了起來。
第四十章 朋友間的較量
“你們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