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經出了,我就有……”這時,電話鈴響了,胡一統示意葉子不要再講話了,然後他接起了電話,聽了一會後,他掛上了電話。
葉子注意到團長在接電話的時候滿臉的喜悅。
“你剛才說什麼,”胡一統向葉子問道。
“團長,我說現在事情已經出了,我就有義務有責任去承擔。”葉子說道。
“不用了,現在跟我去醫院,何晨心同志醒了,”胡一統擺擺手說道。
“真的嗎,什麼情況,”葉子聽到這個訊息有些激動。
“當然是真的了,現在快跟我去醫院吧,”團長說完,隨手拿過了帽子,走出了辦公室。葉子也快步跟了上來。
市人民醫院208病房裡,何晨心在打著點滴。旁邊唐心怡在給他削蘋果。
何晨心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
“媽媽,你說我還能去當兵嗎,”何晨心突然問道。
這時,唐心怡已經削好了蘋果,“晨心,吃個蘋果吧。”媽媽淡淡地說道。
媽媽的逃避式回答讓何晨心更加不安了,現在他哪裡有心情吃蘋果呢。
“媽媽,我現在不想吃蘋果,我只想知道我還能不能去當兵,”何晨心眼睛還是看著天花報,嘴巴動著。
唐心怡看著兒子,心疼地說:“晨心,你怎麼就只惦記著當兵呢。”
何晨心一言不發,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還能不能當兵。
唐心怡看著兒子執著的樣子,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媽媽告訴你,你沒事,只要在醫院好好地治療恢復,痊癒後就可以回部隊了。”
“真的嗎,”何晨心欣喜地坐起了身子。掛著鹽水的架子都被他拖得搖搖晃晃的。這時,他才發現全身是那麼疼痛,忍不住又坐了下去。
唐心怡看著這個寶貝兒子哭笑不得,“晨心,你這麼激動幹嘛啊,你看鹽水都差點被你給拽下來,再說你這樣會加劇你傷口的疼痛的。”說到這裡,唐心怡又擺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何晨心笑著說道:“媽媽,沒事的,這點疼痛與不能當兵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可是,媽媽,我真的沒事嗎,你一開始為什麼逃避我的問題。”
唐心怡摸了摸何晨心的頭,微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了,不相信你可以問醫生。”
正好這時,一個年輕的小護士來給何晨心換藥。於是何晨心就問道:“阿姨,我真的沒事嗎,我還可以去當兵吧。”
年輕地小護士一邊給他換藥,一邊微笑著說:“小弟弟,我有那麼老嗎,我才22歲誒。”
“不好意思,護士姐姐,”何晨心尷尬地說道。
小護士脾氣很好,她本來就沒把這事放到心上。“你只是輕微灼傷,再加上有些勞累,所以暫時昏迷了,沒什麼大礙的,只要好好修養,回部隊是遲早的事。”護士微笑著說道。這時,她也換好了藥,準備走了。走到房門邊,突然回過頭說了一句話“其實叫我阿姨也可以哦。”
“謝謝護士姐姐,再見,”何晨心用微笑相送。
現在何晨心終於相信自己沒事了,高興地對媽媽說:“我現在想吃蘋果了。”
唐心怡遞過了蘋果,將何晨心小心翼翼地扶起。“誒,你這個孩子,”唐心怡無奈地笑笑。儘管何晨心已經是18歲了,但是在媽媽的眼裡孩子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何晨心接過了蘋果,傻傻地笑著。然後,他就大口大口地吃著蘋果了。唐心怡則是看著兒子的一臉傻樣,笑了又笑。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胡一統和葉子拎著一些補品走了進來。
“團長,連長,你們怎麼來了,”何晨心正要起身問好,胡一統快步走到了何晨心的面前,示意他不要動。
這時,唐心怡才回過神來,“你們是晨心的首長吧。”
“是的,我是何晨心的團長,他是何晨心的連長,我們來看看何晨心,”胡一統指了指旁邊的葉子說道。
葉子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然後一臉愧疚地說:“都是我不好,弄什麼狗屁勇氣訓練,結果害晨心受了傷,我今天來就是來道歉的。”
唐心怡看著葉子,微笑地說:“我曾經也是一名軍人,我知道您也是為晨心好,再說晨心現在已經沒事了,很快就能回部隊了。”
聽到何晨心沒事,葉子緊張的心才慢慢放鬆下來。要知道他可是做好了上軍事法庭的準備了。
。“沒事,那我就放心了,”葉子笑著說道。然後,他來到了何晨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