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危險解除了,放鬆下來了,然後再主動出擊。
菜鳥們見教官又在他們的四周轉悠了,便又提高了警惕,雖然他們不知道教官的葫蘆裡到底是賣什麼藥,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藥。磚塊懸掛在菜鳥們的手臂上,似乎他的重量越來越重,讓人越來越難以承受。
這時,貓頭鷹走到了一名菜鳥的身邊,突然停下了,對著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方言,你的鞋帶散了。”這個菜鳥的名字就叫方言,他在聽了教官的話後,心裡覺得十分好笑,“還想騙我,別說是鞋帶散了,就是天塌下來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貓頭鷹見他無動於衷,便笑了笑,“你爸怎麼會想到給你取這個名字的啊,太好笑了。”說完,他就走開了,只是他的手往方言的口袋裡不知道放了點什麼東西。一開始,方言不以為意,但是過了一會兒,方言的口袋裡居然冒煙了,這讓方言不禁懷疑到剛才教官放入他口袋裡的東西會不會是一個手雷啊,亦或者是易燃品啊。越是這樣想,方言的心裡就越是恐懼越是著急。最終,不知不覺他的手就垂下了。他趕緊往口袋裡摸去,最後拿出來居然是一個小型的煙霧彈。這讓方言不禁很生氣,“教官,您這是故意捉弄我吧,哪有這樣做的啊。
貓頭鷹轉過了身子,看了方言一眼,“沒錯,我就是在捉弄你,現在你已經被淘汰了,真正的戰場上是什麼意外都會發生的,可是你竟然被這小小的煙霧彈就被幹擾了。”
“如果這是一個手榴彈,我也不能把他拿出來嗎,”方言不服氣地說道。
貓頭鷹嘲諷地笑了笑說道,“你認為我會放一個手榴彈嗎,再說我剛才放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一點點的嗎。這就足以說明你不注意了,你走吧。”說完,貓頭鷹就走開了。
方言不服氣,氣憤地離場,這樣就已經被淘汰了四個人了,現在還只需要淘汰一個人就行了。這時,姚大東晃悠著來到了何晨心的身邊。對於何晨心這個士兵,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正是因為對他滿意,他很優秀,所以姚大東決定考驗一下他,干擾一下他。
“晨心啊,我給你講個笑話,放鬆一下吧,”姚大東看著何晨心笑眯眯地說道,但是何晨心沒有理踩他。不過姚大東還是自顧自地講了起來,他知道何晨心肯定是聽得到的。於是,他開講了,“有一根火柴,它走在路上,走呀走,走呀走,走呀走呀走呀走……它忽然覺得頭癢,於是它就撓呀撓,撓呀撓,撓呀撓呀撓呀撓……後來後來它把自己燒著了,最後滅了。”說著說著,姚大東自己都覺得身體冷起來了,這是一個經典的冷笑話,可是何晨心卻依舊一動也不動,除了臉上微微痛苦的表情外,其他的便沒有了。“嗯,不錯,”姚大東滿滿意地笑笑,從他身邊走開了。
這時,又一個菜鳥因為手臂的痠痛吃不消了,自然他也就被淘汰了。已經淘汰了5個人了,照道理現在應該可以休息了,可是大隊長邱啟明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菜鳥們真的快要瘋掉了,手臂也快要殘廢了。幾乎所有的菜鳥都在心裡暗暗地罵著邱啟明。“阿嚏,”這時,邱啟明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擦了擦嘴,心裡在尋思著,“肯定是這幫菜鳥們在罵我,那好,我就再逗逗他們。突然,邱啟明站起身來,他手裡拿著ipad就往菜鳥們走去。菜鳥們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邱啟明走到了菜鳥們的隊伍中,他環顧了一圈後,然後他開始講話了,“菜鳥們,看不出來你們挺能堅持的嗎,不錯,不過我看等一下你們是不是還hold住,說到這個hold這個詞時,邱啟明還故意弄出了一種極怪的腔調。對於大隊長這個莫名的腔調,說實話,菜鳥們很想笑出來但是他們又不敢笑。可就在大隊長邱啟明講完這句話後,不知道哪裡又傳來了這樣一句一模一樣的話,而且學得蠻像的,特別是那個hold住的腔調簡直是太像了。菜鳥們聽出這是tom貓發出來的聲音,他們以為是大隊長忘記把這個軟體關掉了,他們以為這下大隊長會丟臉了。“噗哧”一聲,大多數的菜鳥都笑了出來,可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只見大隊長邱啟明正在陰笑著看著他們呢,他們知道自己上當了,趕緊止住了笑,心驚膽戰地等待著大隊長劈頭蓋臉地謾罵,尤其是朱光燦,剛才他笑得最響。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傳來大隊長的聲音。菜鳥們忍不住用餘光開始打量起大隊長來了。他們發現大隊長臉上面無表情,很平靜。也許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暫時平靜。
又過了一會兒,邱啟明開始向著一個人的方向走來了,這人便是朱光燦,此時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