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孩兒?”她細聲細氣的,總算開了金口。
瞧她不怎麼排斥,準是想通了。
思及此,他大喜過望,道:“小寶兒,你原就是女孩兒啊!我何時騙過你了……”後半段話就這麼順口溜了出來?算他倒楣,正詫異事情怎地這般容易,哪知阿寶一個跳將起來,衝向他,迎面左右開弓就是二巴掌。
若不是他閃得快,這回不成西瓜臉才怪!
“‘我何時騙過你了’?虧你還說得出口!”一雙美目噴著憤怒的火焰——“你哪時沒騙過我了?早知如此,我何苦將心底話說出來!讓你取笑嗎?”
“小寶兒——”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的,想做女人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可你偏愛欺負我,以為我會再相信你嗎?”她是氣炸了,想踢他的要害,卻讓他輕易避了開去。
沒事武功那麼高幹嘛?想狠打他一頓都不容易,瞧他還笑得那般賊兮兮——
“你笑什麼!又在笑我嗎?天底下有那麼多好笑的事,你偏來取笑我!我——我——”氣得沒法子說話,就差沒吐出血來!
眼角一瞄,總算找到洩恨工具,拿起桌上茶壺就往他身上扔去。
“再笑啊!算我阿寶有限無珠,才會喜歡上你這種臭男人!”拼了命找東西丟他。
不消說,楊明是輕鬆閃避,一張嘴笑得合不攏來。
之所以笑,並不是取笑她,而是她終於氣惱自己是男兒身。
須知,過去她老以自己是男兒身而自豪,今兒個改變心意,反想做女孩兒,豈不是件可喜可樂之事?
只要她自己想當女孩兒,事情就容易辦。
當下,例也不以為意的咧嘴一笑,任她又捶打又個過癮,待她忍不住喘口氣時,趁其不備,用力吻住她的唇瓣。
此舉自然換來響亮的二巴子,鮮紅的五爪印各留在他的臉頰上。
他怒也不怒,笑道:“你若每抗議一次,我便吻你一次。”這話算是威脅了吧?
但依阿寶的個性,是吃軟不吃硬,壓根兒不將他的話當一回事。
美目一瞪,又是數落又是抗議,還想施展拳腳,讓他飽吃一頓苦頭——她算是稱了楊明的心,反正就是料定她不當回事。也罷,正好光明正大的吻她,免得老說他像賊似的偷吃她的豆腐!
唉!這丫頭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他楊明堂堂七尺之軀,先莫論那出色的家世,光是貌比播安的俊貌,從十五歲起,三天兩頭的就有媒婆上門說媒,多少千金等著他去垂青,偏他一個也看不上眼,就是瞧上了這傻丫頭——以為他生來就是大色狼一個嗎?
不得不承認過去的私生活放蕩了些,可還不曾飢不擇食啊!以為對每個女人皆是如此嗎?這個小傻瓜!他也是有原則的,是有女人投懷送抱過,不過能讓他如此厚臉皮的施展纏人的功夫,她還是第一個。
能怪誰?要怪就怪他的心輕易失陷,裁在這丫頭手裡?
而他也挺清楚的,他的專情如同楊家的每一個男人,這輩子只要定一個女人,三妻四妾與他是絕了緣。這也好,能專心一意應付這小麻煩精!天知道再過五十年也不會厭煩——那是說,如果還沒先讓她打死的話。
嘴角換上得意的笑容。反正是快過門的妻子,愛怎麼親熱又有誰敢說話?她嗎?這年頭還不時興女人出頭,自然該聽他的才是。
“你又欺負我——”她正又要冒出抗議之詞,他就又“光明正大”的吻她一次。
於是乎,她每一有舉動或開口說話,他就用力吻她一次。反正老早就想親近她,今兒個算是稱了他的心,最好她繼續抗議下去,他又不吃虧。
唉!誰叫他吻她摟她上了癮!根本沒打算戒掉。尤其瞧她氣得漲紅的臉蛋,心中柔情不免又增添幾分。一個月前若有人道他會陷入情網,他只怕當作耳邊風,壓根兒不信。
起先,阿寶還挺生氣地又要抗議,不過每一啟口,便讓他給封住了唇,到最後,已經不知是氣是羞了,真很不得抹去他臉上的賊笑!
也算是學聰明瞭,及時閉上嘴,不再抗議,不然還不知道會被他吃去多少豆腐呢!瞧他一臉的失望,自然也不會承認她自個兒的心猿意馬——
她定是瘋了,才會喜歡上他這頭大色狼!
楊明例頗遺憾她的輕易投降,還挺認真地問她一句:“小寶兒,你當真不抗議下去?”瞧她的朱唇讓他吻很紅腫,嘴角不覺揚起。
阿寶聞言,正要張口怒罵,及時瞧見他等著再吻她的眼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