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打心底羞怯起來。這是怎麼了?
“吻?這是什麼玩意兒?”語尾才剛消失,他就俯下頭封住她充滿疑惑的朱唇。
先是驚愕的睜大眼!
竟然又來這一招!在牧場頭一回見面時,他誤認他是青樓妓女而俯吻他,他還當他噁心,又不是餵食。可這會兒,他一時給嚇住了,什麼反應也不能做。
這——就是吻嗎?
他好生困惑,才微啟朱唇想要問個清楚,哪知他的舌尖不客氣地闖進來與他的糾纏……探索……吻得他頭昏腦脹,無法思考,就差沒化作一攤泥……
“小寶兒,可瞭解什麼是吻了嗎?”楊明貼著她的唇輕喃,低笑——“倘若你還有什麼不值的,儘管來找我,我會身體力行直到你明白為止。”那細吻紛紛落在她的頰上、鼻尖、嘴角,最後不規矩的落在那裸露的香肩上,還有往下輕吻的趨勢——他是該推開他的!
偏他就是無法集中思緒,若不是楊明扶著他,只怕早已跌到椅下去了。
原來這就是吻!
而他竟然吻他!
怎地他的心“噗通噗通”的急促跳動起來?他是怎麼了?
胸前一陣涼意,才發覺——哎呀!什麼時侯肚兜教他給扯開了?
這會兒,什麼力氣全回來了!打他是打不過,可推還是推得開他!
“你幹嘛?”他想大聲叫罵,可惜不知怎地,就是沒那氣勢,只好匆匆拿披風遮掩身子。
“小寶兒……”
“你想幹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眨了眨眼,楊明原是痛苦的理著眉頭的,直到聽見她的話,才放聲一笑——“你知道?我願聞其詳。”什麼慾念全教她這句話給打散了!
是不該失去控制的!想他楊明何時這般狼狽過了?偏遇上她——不是天生剋星誰信?
“我當然知道啦——”努力想了想,再想想,終於大叫:“是了!我知道了!你想幹那姓李的想幹的事,是不?”一連遲離他數步,免得又讓他給吃了豆腐!
楊明臉色一沉。
“不準再提他!”這丫頭是不要命了!竟拿他與那畜牲相比!好歹他算是她未婚夫吧?她該挨一頓打才是!
“可我說得沒錯。那姓李的竟敢用那豬嘴碰我的臉,噁心死了!要他碰不如你碰——”不好,說溜嘴了!
楊明原本是沉著臉的,一聽她這麼說,黑眸一亮——“小寶兒?”
“幹嘛?”
“過來。”
阿寶瞄他堅定的臉色,乖乖地走了過去。
他輕輕一笑,硬是拉開她的披風——“你大可放心,現下我可不會再做逾矩的事。”他替她拉好衣衫。“小寶兒,我倒有一事想請教你。”
“儘管說便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安好心!
“咱們相處也算很久了,想聽聽你對我的觀感。”兩人坐了下來,還是握著她的一雙玉手不放。
喜歡摸她的念頭不變,可進一步恐伯得等到洞房花燭夜了。活了老大一把歲數,又怎知會教一個半大不小的丫頭給擒住?模她吻她已是上癮,想改是難上加難!
阿寶輕蹙黛眉,暫時將先前的事給忘了。
“還會有什麼觀感?乎日你待我如何,你也是心知肚明。若說觀感,只有恨之入骨。”
“恨之入骨?怎麼說?”
該照實說嗎?
想了想,還是坦白說出來的好。說不定他一時良心發現,改了性子也不一定;這對他不也有好處嗎?
於是他坦率說道:“既然你問,我就照實回答。我每晚唾覺時總合夢到你,你要知道我向來是不作夢的,但打從遇到你開始,就天天睡眠不足,偏你老愛出現我夢中。你可別誤會,那可不是我自願的;誰教你整日虐待我,不僅讓我唾地板,還上下其手,不作噩夢才怪!”頓了頓,瞧他一臉又驚又喜,再道:“不過你大可放心。我阿寶向來不記仇;整日將我關在場府,又對我毛手毛腳,現下我有了兄長,又不許我找他問問爹孃下落,這些霸道的行為我是一項也沒記住。”換句話說,他是把這些小怨小仇全記在腦海裡了,不然又怎能說得如此順溜?
楊明也不以為意,任她數落個夠,知道她的心意也就行了。
在這時代,婚事完全憑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要說自由戀愛了,恐怕連對方是美是醜?是肥是瘦都不知情。能找到真愛相守一生的是少之又少;偏他楊明就是其中之一,有幸遇上能與他斯守一生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