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便緊緊地抓住那老者的衣衫開口乞求。
而刀疤老者看了烏鴉一眼,淡淡道:“我刀疤叔不是個薄情寡義之人,你夏家曾經對我們一家有救命之恩,你現在走投無路來求我,我刀疤自然要償還那段恩情,你現在先留在我這休息一下,等到晚上,我侄子會開車把你藏在車裡混在家禽中送你去蘇省,你到了那裡,去找一個叫血燕的人,她自然有辦法送你乘船出境……”
“血燕?”
烏鴉聽了這個名字之後,大吃了一驚,道:“刀疤叔,血燕不是一直在美國,她怎麼會回來的,既然她來了,為什麼不來幫我們?”
刀疤叔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夏家在美國的事情我從不過問,血燕當初回來找過我,給了我一筆錢,說有用得著我刀疤的地方,我想是她應該是準備為自己留條後路的緣故吧……”
咚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刀疤叔聽到之後,頓時臉色大變,瞪著烏鴉道:“你到我這裡的時候,有沒有被人跟蹤,怎麼會有人找到這裡來?”(未完待續)Q
第六百三十八章 狡黠的悲慘結局
烏鴉也是心中一突,想了想道:“我很小心,應該沒有被人跟蹤啊……”
刀疤叔皺起眉頭時,顯得有些猙獰。
他也想不通這裡這麼偏僻,怎麼會有人敲門。
現在外面還有人在敲門不斷,刀疤叔走到屋中的一個床邊,將床掀起之後,將底下的一個墊子拿掉,隨手拉起一個拉手後,就露出一個地道,他轉頭向烏鴉道:“你先進去躲躲,我不叫你別出來,我現在去外面看看……”
烏鴉看著那個地道,點點頭就隨即鑽了進去,刀疤叔放下蓋子後,又將床放下來擺好,這才拿起一杆煙槍,緩緩地走到門口,道:“是誰呀……”
外面沒有人回應,仍在敲門,刀疤叔便將門開啟,只見外面站著三四個人,個個流裡流氣的,明顯是痞子混混。
只是他的目光遊走,最終落到中間那個有點兇悍的光頭的身上之後,不由瞳孔一縮,顯然認識,不由出口道:“蔣光頭,老子與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也沒什麼來往,你跑我這來幹什麼?”
“刀疤叔,我蔣光頭這是敬你刀疤叔曾在這南方道上也是一條漢子,屬於前輩級人物,所以才會先敲門以示敬重,至於我到這裡來幹什麼,刀疤叔想必應該心理清楚,當然是來找人的……”
“找人?”
刀疤叔冷笑一聲,道:“我刀疤叔退隱江湖多年。也從不沾染道上的恩怨事非,你蔣光頭今天找人找到我門上來,你不覺得可笑麼?”
蔣光頭摸了摸光頭,道:“當然不可笑,你刀疤叔是個重情義的人,也是個坦蕩的人,如果你沒有鬼,那就讓我的人進去搜尋一下,要是沒有我要找的人,自然給刀疤叔陪不是。刀疤叔意下如何呀?”
只不過蔣光頭說著,卻是向身邊的幾個手下打了個眼色,幾人才不給這老頭什麼面子,直接將他推開,就大咧咧地闖了進去四處尋找搜尋,弄的院子裡雞飛狗跳,而刀疤叔就站在門口並沒有制止。
不過幾個手下找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發現。不由就走了回來,道:“老大,沒有!”
蔣光頭聽了之後,不由有些疑惑,看著刀疤叔那如刀的眼神,不由乾笑兩聲。道:“刀叔別介意啊,晚上我請客大家喝場酒冰釋下誤會,不過呢……”
說著,光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在刀疤的眼前晃了晃,道:“刀疤叔。別怪我光頭沒有照顧你,這兩個人不但現在南方道上有人懸賞五十萬現金要抓他們,而且警察也在通緝他們,如果你見過這兩個人,無論向道上的人舉報,還是向警察舉報都有錢拿。這個賺錢的機會難得,你可以把握住呀,不過嘛,要是你敢把這兩人藏起來的話,那就可別怪道上的兄弟心狠手辣了,你那侄女和孫子……”
“蔣光頭……”
刀疤叔被那蔣光頭一下子說到痛處,不由怒吼一聲,道:“道上自有道上規則。禍不及妻兒,如果你蔣光頭敢壞規矩,別怪我刀疤豁出這條老命取你狗頭,老子雖然隱退多年,還是有點能量的,信不信由你……”
“嘖嘖嘖!”
蔣光頭聽了這話,不由戲謔調侃道:“刀疤叔,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既然你沒有藏人,光明磊落,我們哪敢動動你一根毫毛呀,但若是你真藏了人的話,那麼我這麼說,你是想掩飾什麼呢……”…;刀疤叔一聽這話,心中暗道糟糕,被這光頭拿話一詐,顯些露出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