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還是一位非常有份量的人物。再說徐臨淵本身就是一個財神,無論到哪一個省。只要隨便投資扔下一個專案給該省,也能夠讓該省得到有力的發展助臂。
看看現在的西省,發展速度與規模,在全國已經名列前三不說,那些省領導也時常都是中央領導經常開會會見的,都是因西省有個未來集團,以及一個天正集團在牽動著中央的視線,想不讓中央關注西省那是不可能的。
往大里說,就像西省的那些省部級的領導們,當他們做出了驕人政績,受到了中央關注,底下有人脈的,在私下裡活動一下,職位升遷調動,也比別人更多一分機會。
其實徐臨淵如果不想見那位女市長,也是一句話的事,只不過徐臨淵要跟邢鼎去一趟,邢鼎心中也知道,這多半是徐臨淵有為他牽線搭橋的意思。
徐臨淵和邢鼎出了門,才下到酒店的大廳之時,那位酒店的經理便立即迎了上來,點頭吩腰,十分熱情地問道:“徐董,您這是要出去麼,酒店有配車,葉總交待過,您去哪裡只管吩咐一聲即可……”…;“不必了,替我感謝葉董的盛情!”
徐臨淵隨意說了一句,然後就和邢鼎出了大廳,並上了邢鼎的那輛天正汽車。
開車的是邢鼎的那位堂妹邢苗雨,只是當她看到惡來坐上了副座的猙獰面容時,還是嚇了一大跳,險些差車鑰匙丟了出去。
“我來駕駛!”惡來見這姑娘瑟瑟發抖,像個鵪鶉一樣,估計也開不好車,於是就要求當駕駛。
邢鼎知道惡來經常伴隨在徐臨淵身邊的貼身保鏢,他對惡來已經熟悉了,也不覺得驚懼,看堂妹害怕的樣子,就道:“堂妹,就讓典先生來開車吧!”
惡來接過了駕駛位,那位堂妹就立即縮到了後座上緊緊所著邢鼎的胳膊,顯然還沒有從驚懼之中回過神來。
直到惡來啟動了汽車,開了一段之後,這位姑娘才平靜了下來,不由道:“徐大哥,幹嘛不開你的直升機呀,我還從來沒有坐過直升機呢……”
“那玩意只是遠行方便,但去哪裡也要看場合的,如果我們去市政府,開著直升機前去,這多少會有些不妥,在領導眼中,也顯得太張揚了……”
“噢!”邢苗雨點了點頭,也沒有再作聲,她覺得徐臨淵說的也有道理。
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市政府的大門口,透過了門衛之後,車子才進去,立即就有一位秘書就小跑了過來迎接。
在這位秘書的引領之下,徐臨淵和邢鼎上了一幢辦公樓,直接就去了三樓的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中,此時沙上坐著三個人,三男一女,尤其是讓徐臨淵詫異的是那其中兩位穿軍服的傢伙,竟然是江應勳,另一個正是胡坤。
胡坤看到徐臨淵進來之後的意外神色,就起身哈哈笑道:“小臨,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我好讓我家那小子去接你過來座座,要不是彭市長剛才提起,我還不知道呢……”
徐臨淵走了過去,跟胡坤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看向江應勳道:“江參謀,你怎麼在這裡,工作調動了?”
江應勳和徐臨淵握過手後,卻是笑道:“當然不是工作調動了,因為這次我們軍區與要華南軍區在八月份有個對抗演習任務,我是有事到這裡出差,半路上碰到胡叔叔,所以就跟著一起來了……”
胡坤道:“小江跟我家那小子是軍校時的同學,這次搞演習,那邊選是餘軍的53團,這邊是我家小子所在的129團,這次有得看了,看這幾個同學能玩出什麼花樣……”
說到這裡,胡坤也沒有再提這些事情,而是又轉得徐臨淵介紹另一位中年男人,道:“忘介紹了,這位是市委周書記,這是小彭市長,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了……”
徐臨淵於是便和周文青及彭麗婕握了後,邢鼎也相繼與之握過打過招呼之後,彭麗婕請他們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周文青看著徐臨淵便先開口說道;“徐董此次到湘省,可是有什麼投資計劃呀?”
徐臨淵看了邢鼎一眼,說道:“這次來,一個是看看老同學,另一個是想在華中華南這些地方瞭解一下基礎裝備工業的發展情況……”
周文青聽了這話,不由心中一跳,道;“徐董要是有意向的話,這方面我們可以詳細地為你介紹一下,目前湘省的工業發展前景還是非常樂觀的,尤其是近年來沙市的工業區落成後,我們這裡不但吸引了大批的外企在這裡落戶,而且……”…;胡坤聽了這些,不禁打斷道:“行了小周,你一會再向他推銷,我的事情,你們還是趕緊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