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託瓦內特已經不是第一胎,諾埃萊伯爵夫人及其他侍女也不是第一次侍候孕婦,因此,還沒有等米倫醫生吩咐,瑪麗?安託瓦內特就自覺地進入了待產狀態,其他人也相應地小心翼翼起來。
送走米倫醫生已經是中午了。醫生前腳剛走,迪昂和羅謝爾?費爾奈後腳就來了。路易在私人會客室接見了他們。
迪昂一進房間,還不等坐下便焦急地說:“殿下,我的人剛剛查到奧爾良公爵去了凡爾賽。”
“他去凡爾賽?”路易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感慨道,“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快作出動作。”
路易雖然在凌晨就知道了沙特爾公爵已經知曉行政區劃改革一事,可考慮到奧爾良公爵一貫的多謀少斷、遲疑不決性格,所以並沒有多慮。而這一次,奧爾良公爵如此快的行為,著實是出乎路易所料。
“殿下,現在恐怕不是感慨的時候。”迪昂進諫道,“應該作出相應回應。”
迪昂身為密探的領,自然也知道了昨夜沙特爾公爵一事,所以也猜到了奧爾良公爵去凡爾賽是為了什麼。
“回應?”路易搖了搖頭,反問道,“怎麼回應?”
“您也去凡爾賽,立即”迪昂說。
“不用。”路易搖了搖頭,沉著地說,“我相信,不久之後凡爾賽的信使就會到來,國王陛下會來召我過去。”
迪昂和羅謝爾?費爾奈疑惑不解地相視一眼。
路易微微一笑,解釋說:“奧爾良公爵這一次去凡爾賽,肯定是去向國王陛下進言,但是,無論是對我進行攻擊、誣陷,還是反對行省改革,依照國王陛下的性格,他都不可能輕易做出判決,因此,他只可能召我這個當事人回去,說明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