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靈魂被勾去了。
“你等大將楊奉已死!!!若想活命,束手就擒!!!”
趙雲凌然大喝,聲音穿透力極強,在穀道中霍然而散,然後又迴響起陣陣回應。在穀道內的白波賊,聽到此話後,心中僅存的依靠幻滅,無一例外地都丟下了武器,跪地投降。
突兀,一陣狂風襲來。山谷內那濃烈的血腥味道,讓場中的無論河東還是白波的人馬,皆是心神一顫,一陣短暫的放空。
半個時辰後,一隊隊白波賊子隊伍,低著頭顱,赤手從穀道中走出。而在穀道兩邊,皆是抬著武器的河東兵馬。
經此一役,楊奉所領的二萬三千多的白波賊軍,死去了大半,剩下的殘兵盡數投降於河東軍。戰事告一段落,文翰和眾將領著大軍回去了在數日前早就建好的營寨。而河東軍的糧草根本就未被盡數燒燬,而在原本那個營寨中,文翰只是留下了一部分糧草已作誘餌,這一切都是文翰和戲隆早就設下的局。
河東軍回去營寨後,文翰一邊整頓白波殘軍,一邊又令人向晉陽送去楊奉的屍體和一封密信。
夜霧降臨。晉陽城內靜得可怕。
郭大和劉闢在城頭上望了不知多久,仍舊未見楊奉的兵馬歸來,急得兩人的心臟一直保持極快的頻率,再這樣下去,只怕這心臟都要跳出來。
“不行!劉將軍,你再派一隊斥候隊伍去打探!!務必要在今夜尋得大軍的行蹤!!”
郭大猛地停住腳步,向劉闢聲色俱厲地喝道。劉闢臉色極為難看,其實此時他已猜得楊奉所領的大軍很可能遭遇不測,卻不敢張口,否則只怕郭大會當場暴走。
而就在此時,一斥候將領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聲音顫顫地道。
“天天天師~剛才小小小人的兵馬遇到一支河東軍小隊,他們給了小人一封密信還還還有!!”
“還有什麼!!!!”
郭大似乎猜到了什麼,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扯著嗓子狀若瘋狂地大喝。
“楊將軍的屍體!”
砰的一聲,郭大隻覺自己彷彿被滅天之雷給擊中了。整個人瞬間好似失去了靈魂,連退幾步,哪知腳步一滑,竟整個摔落了地。
劉闢見郭大摔倒連忙想要去扶,郭大卻似一頭野獸般吼了起來。
“不用扶我!!你把信拿來!!!”
郭大好似一個瘋子似的撲向了那斥候將領,斥候將領嚇了一跳,連忙把信拿出,郭大一把抽住了信,然後便是呲牙咧嘴地看了起來。
郭大越看身體抖動的頻率就越快,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充滿絕望和瘋狂,最後更是撕碎了信,甚是變態地發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了!!都沒了!!!鄙人的大軍都沒了!!!!!好~!很好!!!文!!!不!!!!凡!!!!”
或許郭大真的瘋了,只見他吼完之後,忽地撲去了那斥候將領身邊,一手掣出了斥候將領腰間的利劍。
“天師大人饒命吶~!!別殺小人!!!”
那斥候將領以為郭大要殺他,嚇得立刻就往後縮去。哪知郭大一臉的變態笑容,將劍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哼哼哈哈哈哈哈!!!文不凡!!鄙人此生此世絕不會敗給你!!!因為你最終還是殺不了鄙人!!!”
“不!!天師!!!”
劉闢見郭大竟欲要自刎,當即嚇得臉色劇變,正要去奪去。哪知郭大話畢,執劍一滑,頓時在他的咽喉中飛濺出一灘熱騰騰的血液。
劉闢瞪大著雙眼,神色呆滯,整張臉都是郭大的血液。彭玲一聲,郭大的手中的劍墜落,同時郭大的身體亦在筆直地落下。正在城中守備的白波賊聽到一陣陣狂吼,正是跑來,剛好見到郭大自刎的一幕,立馬衝了過去,場面一片混亂。
劉闢不知何時跌坐在一旁,整個人好似丟了魂,耳邊響起一陣陣淒厲的吼叫聲,卻好似聽不到般。
在劉闢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起一段段往事,從他加入黃巾教開始,到黃巾起義,再到廣宗戰敗,後來再到這幷州,看著白波軍日愈漸大,最後再化為無數的泡影。
這一切就似黃柯一夢。
這一幕幕都是充滿了戰火和屍體。無論是戰死的,還是活下來的,好似都遭到這個亂世遺棄。
郭大一死,劉闢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白波天軍的最高執權者,一陣後,那些圍著郭大屍體的白波將領,忽然向劉闢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一頓亂吼。有說要戰到最後一刻,有說要為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