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她就像是專門為他訂做出來的。
他摸著她,從她的脖子到胸前,兩坨奶白色的嫩肉兒小巧卻是飽滿,叫他忍不住重重地揉捏下去,雙眼緊緊地盯著她的表情,呼疼般的表情,叫他忍不住再重一些,“她就喜歡這樣子。”
抬眼衝著於震,他頗有些挑釁的意思。
小七覺得真疼,身上最嫩的肉,叫他那麼弄,不止是一滴眼淚,她的眼淚那是怎麼也止不住,恨不得當成自來水一樣用,嘴叫他堵著,喊什麼都是“嗚嗚”聲。
於震上半身已經脫了,下半身還穿著長褲,看上去還算是正常一點,如果把他雙腿間不正常的隆起當成作不存在的話,他看上去就像個旁觀者。
可他不是旁觀者,從根本上來講,他是縱容這一切的禍首,從後邊將人給摟住,把人從葉秉澤的懷裡揪出來,他將如初生嬰兒般的人兒提到面前,雙手撐著她的兩胳膊,“小七,我沒有聽錯吧,你好像在叫柳成寄?”
他問的很認真,與她在一起時,從沒有這麼認真過。
她的腦袋裡幾乎成一團漿糊,全是熱意,周身像是點著火一般,她明知道一碰到他,她身上所有的熱度都會消失,可——
她固執地抿嘴著唇瓣,不肯看他一眼,不肯說一句,更不肯把自個兒攀上去,她像是在虐待自己,用著最大的意志力與身體裡頭快要淹沒她的熱度做對抗。
好難受——
撥出的氣兒都是燙的,燙的她自己肌膚表面的水珠都乾透了,整個人泛著粉色,被他提起來,整個人都是蜷縮著,不肯放開來,雙腿間更是溼意一片,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多久了。
她的眼睛全是淚水,從她眼裡滲出來,怎麼也止不住,卻叫於震一滴一滴地舔去,火熱的舌/尖,明明是熱的,落在她的臉上,她卻是覺得沁涼,很想靠過去,有那一點殘留的理智卻是告訴她:不行!
,俺手賤,真是忍不住了,不過看這文的親們不要擔心,俺素坑品有保證的銀!!
☆、076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葉秉澤挨上去,挨著她,不叫她躲開,他神情認真,再不能找到比他更認真的人,眼睛染著濃重的情/欲/色彩,雙手從後邊來到她的胸前,粗暴且乾脆,一下子就找到目標物,握住兩邊兒就不肯放手。
手印,簡直是明晃晃的,就是於震看著都替小七疼,他眉頭略揚,“你得小心點,別把小七弄疼了,我們是想叫她快樂的,可不是叫她疼的,你說是不是?”
小七還能聽到這聲音,恨不得暴跳起來,那也得能暴得起來的,現在甭說她想不想,她就算是想,也沒有那個力氣了,雙腿間空虛的厲害,完全是叫那種空虛感給控制住。
可她的嘴是自由的,沒人堵著她,“你們都是混蛋——”
她到是吼出來,吼的很重,把全身那點最後的力氣都給使出來。
葉秉澤到是稍稍地聽進去一點,臉上的表情還是不多,“小七,你就是個白眼狼,我對你那麼好,你逃什麼個逃的?”
對她那麼好?
要是小七還能罵人,還能清醒著,估計得一個巴掌甩過去,即使結果不好說,那一巴掌還是得扇過去,對她好,很抱歉,她還真沒能感覺出來。
只是,她現在所有的感覺都在他們的手裡,他們的手叫她覺得舒暢,他們的碰觸叫他更是想把自己給挨上去,他們要是不碰了,她到是發出哀求的呻/吟,理智已經被席捲了,再也留不下什麼。
笑的是於震,他真不太給葉少面子,那種笑法,透著戲謔,也不明說出來,人在他們手裡,要怎麼樣還不是隨他們的便。
但是——
於震本質上覺得自己還是個挺紳士的人,再把人放在花灑下,叫冷水激她,想讓她清醒一點,或者是睡過去也成,當然,他覺得前個更容易一點。
葉秉澤沒有異議,坐在一邊還幫著把水弄到她的身上,不再碰她一下,看著她趴在那裡可憐兮兮地呻/呤著,叫他的眼裡晶亮一片,有點享受她的難受。
“我想我們會合作愉快的吧?”他盯著於震,面無表情。
於震把想朝他靠過來的小七給按在手裡,花灑衝著她的全身,水不是太急,太急,怕衝得她更難受,一個聳肩,“應該會好的吧,這樣子也不錯,又不是隻有我們,你說對吧?”
這叫什麼?
這叫逼著小七腳踏兩條船,而且她還沒有反對的權力。
葉秉澤眼睛都不眨,低頭瞅著可憐的小七,把人拉起來到自己的膝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