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讓柳成寄眸色暗沉,知道是一回事,而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聽的再多,也只是聽說,見的多,那才叫讓他痛心。
他的小七,想捧在手心裡的小七,現在離他遠遠的,不願意見他一面,就是話也不願意跟他好好說,“還記得你第一次喝酒嗎?”
他問,目光盯著她。
那種直白的目光,從她的鏡片後透露出來,讓她的心都顫了,下意識地低下頭,迴避著他的目光,手放在桌下,那桌下的手,已經讓於震佔了個便宜,被他握個正著,她想縮回來,於震不讓她逃。
她沒再動,怕動靜太大,舌尖無意識地舔舔唇瓣,“以前的事……”別提了。
話還沒說完,她絲毫沒有準備的餘地,頸子已經讓於震給摟住,她瞪大眼,雙手急著要推開她,他卻是更強勢,摟著她的脖子,薄唇已經是放肆地堵住她微張的嘴。
柳成寄露兇光,表面的溫和再也保持不住,兩步就到於震的面前,雙臂朝前一攬,就要將小七攬走——
“小七有客人,怎麼都不跟我說一下,也好叫我出面招待一下。”
包廂的門給推開,伍建設出現在包廂門口,斜倚在那裡,沒有要進來一步的意思。
面對著伍建設與柳成寄,於震沒有要放人的意思,兀自在那裡舔吻著她的唇瓣,那姿態都恨不得把人吞入肚子裡,熾熱的目光,誰都看在眼裡。
小七喜歡他的吻,比起葉秉澤那種,她更喜歡於震的吻,雙手勾著她的脖子,在柳成寄的面前,她毫不忌憚他的存在。
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她想這麼告訴自己,可伍建設陰魂不散的出現,叫她明白一個事兒,討厭的人總是在你不想見的時候出現,叫人覺得興致都要少許多。
推開於震,她推不開,那個人到是放開她,以著佔有者的姿態,摟著她的腰,面對著伍建設,“伍建設,你生意越做越大呀,連我的面子都不給了,讓我進來還得找個做個東西混進來,太沒有面子了。”
☆、025你是我的誰
敵人一天天爛下去,我們一天天好起來。
——毛爺爺
“於團長,柳書記,真是榮幸。”
伍建設伸手,滿臉笑意,笑的很熱絡,好像他打從心底裡就是這麼想的。
他一個伸手,小七很自然地接下,隨著他一個用力,她人已經到伍建設的身邊,頭也不回地走出包廂。
“記我賬上吧。”
就是這麼一句,再沒有別的話,她那步子很堅定,彷彿讓她拋在包廂裡的兩個男人與她毫無關係,那種撇清的態度近乎於冷血。
柳成寄與於震自然是想上前阻攔,他們的去路讓伍建設給攔住,不止他一人,身後還跟著面色嚴謹的手下,那一個個的黑色西裝,大夏天的,也不怕熱的中暑了。
伍建設這一招,是他慣使的,拿著個場面來震人,臉上笑意半點未消,“兩位聽見了沒,小七說要記她賬上。”他說到這裡還是停了下,打了個響指,“她哪裡能在這裡記賬,都讓葉少快縱的沒邊了,還是我來請兩位吧?”
他毫不介意地把小七留下的那句話給弄的支離破碎,一點都不讓他們享受到小七的招待,即使就是這麼一頓飯,那也不樂意的!
“葉秉澤?”這是柳成寄重複的聲音,薄薄的鏡片再也擋不住他銳利的視線,對伍建設壓根兒沒必要收起他的善意。
於震哪裡能不知道葉秉澤這個人,要說起家世來,兩家那是毫不上下,甚至是葉秉澤更佔著高點,葉家是個奇怪的,自從葉老子退下來後,就再沒有涉入過軍政界。
“伍建設,不是我說你,你把小七給他,到真是為你自己找到個好靠山。”柳成寄年歲與他差不多,自小也是一塊兒長大,比起別人來,他更曉得伍建設那個人的心態,“這買賣,你真有臉做?”
他質問著,若不是在這裡,在飯店裡,大庭廣眾之下,他身為市委書記得注意點影響,早就是一拳揍過去!
於震樂了,伍家的事,他哪裡沒聽說過,從他與小七的第一個夜晚開始,所有關於小七的事都放在他案前,從出生到現在,都經過什麼事兒,一清二楚。
別看他塊頭那麼粗,著實是個心細如髮的人。
“靠著女人發家,也不怕虧得慌。”他到是不怕,沒有柳成寄那些個顧忌,大步上前,一拳揮過去,揮的那力道極重,他甚至都不願意留半點餘力,“最下作的男人才願意把女人推出去——”
他那一拳,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