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那種東西,很明顯他若會有那令人沉迷的溫柔潛質,也就不會有白衣溫柔的半青了,如今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自己的身體,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可悲的自己沒看穿也就罷了,還真的在這十天裡傻傻的賠上了真心。
她知道她若真是有骨氣,就該拒絕向他乞求肉慾和滿足,然而身體如今被吊在半空中,根本不是她的意志力能控制的事。
“我是不是男人,你開口求了我不就知道了嗎?蕭蕭,不要怪我,誰讓你比條泥鰍還要滑溜?要讓你死心塌地的不再起要離開我的念頭,我不這麼做,行嗎?丁蕭蕭,我都放下架子,這麼對你了,你在這樣的關頭還想要撇清與我的關係嗎?你撇得清嗎”
“顧半青,你——”
丁蕭蕭又急又怒,然而顧半青卻又低沉下了情緒,“蕭蕭,說吧,說你要我,我就立即滿足你,說吧!”
那一聲又一聲的“說吧”,讓丁蕭蕭宛如經受了催眠一般不由自主的就開了口……狂烈放肆的歡愛過後,身體的慾望得到了極致暢快的宣洩,但是在丁蕭蕭的心裡,卻有如吃了死蒼蠅般讓人噁心。
如果到此刻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顧半青算計和欺騙了的話,她就真是蠢到家了。
用力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戴到身上,大步的往水潭那邊走去。打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出去的路,總之再也不能和這個人多呆上刻。
她早就已經對他說過,她最不能原諒的就是欺騙,但是顧半青卻還是堂而皇之的如此戲弄和欺騙了她,就算她之前對他有過多少好感,和覺得不能愛他而有所虧欠的話,此刻也都在他對自己做出這些事後,統統消失不見了。
他用他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把她對他的掙扎猶豫和愧疚,都重重的打散了。
果然心軟的都是蠢人,而她自己一向自詡聰明冷靜的人,卻還是這麼傻傻地跳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丁蕭蕭真的覺得自己變得遲鈍了。
顧半青對她的焦躁和憤怒情緒,並沒有什麼舉動,只是慢條斯理的穿戴起了自己的衣服,帶她前來,他就已經打算好了,這個地方除了他,誰又會知道出去的路?所以他半分不擔心丁蕭蕭能找到出口,比起她的惱怒憤恨,自己還有五天的時間軟磨硬泡到她屈服自己,女人不是隻要把身體心甘情願的給了一個男人後,就會對那個男人真正恨不起來嗎?
可惜,顧半青忘記的是,丁蕭蕭的身體之所以需要他的佔有,是因為慾望的逼迫,只要是正常的女人,在那等情慾關頭的逼迫下,都會渴求男人的,那並不代表她的心裡認為這次的歡愛是心甘情願的。
相反的是,因為他這樣的手段,丁蕭蕭覺得她是有史以來最愚蠢的女人,才會看錯了他的本質,以至於已經發生的這次關係,在丁蕭蕭的心裡,就如同是一個深深的恥辱和一個諷刺的笑話一般,提醒著她曾經多麼淫蕩的要求過一個,欺騙自己的男人佔有她的情景。
可憐顧半青,本來可以成為繼樓書南之後,最瞭解最貼近丁蕭蕭心裡的人,卻被他這一次自以為成功的掠心策略,給弄的全盤皆輸了,然而他自己卻還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找到了正確攻佔丁蕭蕭心的方法。
可見有時,男女在愛情中的關係,很容易因為一個小小的認知偏差,就造成整個立場對立,當然這是作者我的廢話,大家可以無視。
丁蕭蕭仔細的檢視了那四周巖壁的陡峭和光滑度,以及落在地上的長藤,眉頭蹙了起來,可恨自己手頭沒有合適的工具,若是有把小錐子之類的東西,她也未必沒有辦法爬出去。
她當然知道找谷內一定還有其他不用花力氣就能出去的出口,不過顧半青那個混蛋顯然不會告訴她,而她也不想再去求他,哪怕多看他一眼,都讓她自厭更深,所以她情願想別的方法。
現在她越發的想到樓書南的好,比起顧半青的不擇手段,樓書南那般溫潤謙和的君子,那麼的愛自己,卻被她如此的背叛了,丁蕭蕭的心裡就更加覺得愧疚和對不起樓書南。
想到之前跟顧半青的激烈歡愛,什麼措施也沒采取,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麼安全套之類的東西,現在還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液體流淌出來,更是讓丁蕭蕭覺得自己無恥得很。
再一算,自己的月事似乎也推遲了,原本今天都該是月事結束的時候了,然而來了這裡十多天了,卻壓根都沒來過,不由更讓她慘白了臉。
若是月事不準的話,那代表著她的排卵期也有可能跟著完全推遲了,那今天此刻也完全可能是她的危險期,十天前,她才和樓書南在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