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言,他滿臉痛苦。“如果……倘使你真這麼喜歡他,那……你也別哭了,了不起我把他捉來給你,讓你們……”氣死了,說不下去啦!天底下沒有比他更笨的男人,居然要拱手將心上人送出去,他真想一巴掌打死自己算了。
“你……”好半晌,她終於回過神,也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一張柔美嬌顏氣得煞白。“龍天荒,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你你你——”實在氣不過,她恨恨地一腳跺在他腳上。
“唔!”他疼得抱腳悶哼。“你幹什麼?是你自己對人家餘情未了,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哭成了淚灑子,否則我需要這麼犧牲嗎?我——”
“你犧牲個頭啦!”聽聽,這是人話嗎?她越想越氣,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我有說我對他餘情未了嗎?”
“那你哭什麼?”
“我哭自己有眼無珠,錯把狼人當良人,不行啊?”
“啥?”他傻眼。“這種事也值得哭?”
“為什麼不能哭?我與他青梅竹馬,自以為很瞭解他,一心信任他,卻想不到他轉手便把我賣掉,你明白這是多大傷害嗎?”沒經歷過的人怎能瞭解,被最信任的人出賣是何等感受?她從此不信人,一個人在山上住著,見人就躲,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心情有多痛苦?
哪怕如今真相大白,她也得了好姻緣,但心底的傷依然留下了疤痕。
她雖不至於見人就怕,卻再難對他人敞開心房,而今,她唯一信任的只有龍天荒,至於二哥龍天宙、三姐龍天洪,她不怕他們,也真心拿他們當家人看,但要說到交付身心的全部信任,還是不可能。
這已成了她的心病,只怕到死都無藥可醫。
那麼,她再聽見那負心漢的聲音,怎能不感慨、不悲傷?
“是……是這樣喔……”他不好意思地搔著頭,暗罵自己亂吃醋,沒事找罵挨。
不過龍家人的獨佔心好像都很強,龍天荒是這樣,龍天洪亦然、只怕將來龍天宙真正動起心來,也不遑多讓。
“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