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都不願意離開一步?
要知道,他可是九五之尊,一個皇帝,身份比他還要尊貴幾分呢,想來別人應該更關心的是一個皇上的言行舉止吧!
蒼文帝分明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行為過份,只是挑了挑眉頭,“朕怎麼了?”
景寒看著他父皇的樣子,氣個半死,明明知道他是想要說什麼,卻還裝著不懂的樣子嗎,父親他現在這個樣子,是要逼著他說個清楚嗎?
他看了一眼周圍,也沒有其它人,那既然如此,好啊,他可不怕,說就說唄。
第140章再氣氣也沒關係吧
第140章(5)
而後他定了定心神,抬眸直盯著蒼文帝的眼睛,沒有絲毫的害怕和退縮,一字一句的說道:“一切正如父皇所說,她敵國的皇后,鳳國的皇后,而父皇是華國的天子,是個帝王,本是九五之尊,實在是不該屈尊來照顧一個敵國的皇后,況且,這裡兒臣已經安排了太醫和數名宮女照顧了,根本不適合父皇呆在這裡,所以還請父皇移步,以免被眾將士看到胡思亂想。”
蒼文帝聽罷這些話,霎時間他感覺到一陣陣的羞辱,一股血湧上頭頂,臉色脹得痛紅,皇兒的話,好像就是他在為老不尊,想要這個鳳國的皇后?
該死的,他就算是想要就如何?
他蒼文帝想要這天下的女人,還需要一個皇兒來同意,指指點點嗎?
他揚手手臂,卻見景寒躲都不躲閃的看著他,那眼眸中沒有絲毫要認錯的樣子,彷彿他說的是理所當然一樣。
而他回想起剛剛的一切,好像,該死的,也確實是如此,所以手中的那一巴掌怎麼也揮不下去,揚在半空中許久,終究是放了下來。
而後便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雖然清楚的明白,但是他沒想到,這個羞辱的,居然正是他的寶貝皇兒給的。
他只感覺彷彿是當場被狠狠的打了一耳光,他噌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想說什麼,卻又找不到話語,只感覺到渾身顫抖,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敢這樣說他,畢竟是一個國家的帝王。
他氣得激動了好久,這才好不容易定下來心神,而後他厲聲的喝叫道:“夠了,朕要如何做事,還需要你來教嗎,朕想做什麼,還需要一一向你稟報嗎?”
景寒見這個樣子,心底也害怕了幾分,父皇,好像被氣得不輕啊!
丫的,剛剛說話也沒有注意是跟誰說話,雖然是父親,但是終究是一個皇上,不過話都說成這樣子,還是索性直接將所有的話挑明瞭,反正父皇都氣成這樣子了,再氣氣也沒關係吧!
第140章兩個暈頭的男人
第140章(6)
而且讓他更糾結的是,他剛剛看到父皇的樣子,讓他真得很不爽,簡真是快嫉妒的氣得爆炸了,那個人,可是他的父皇啊,他怎麼允許?
而後嫉妒到抓狂的他根本分不清楚眼下的狀況,好像是分明要把他的父皇氣死才甘心一樣,他依舊是直言道:“兒臣絕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請父皇能清楚的明白,躺在那裡的是鳳國的皇后,一個可以當父皇女兒的女兒,不是已經去世二十多年的華貴妃。”
“啪……”的一聲,蒼文帝已經狠狠的一耳光打了過去,這一耳光壓根不曾經過他的大腦,只是聽罷剛剛那句話,他看著景寒處處的挑釁,只感覺到一股腦血衝到頭頂。
那種羞辱竟然是他最得意的兒子帶給他的,這個皇兒膽大,他幾乎不敢想像,他竟然敢指責他,這個皇兒,竟然膽大到敢去指責他的所做所為,要知道,他是一個皇帝,一國之君,一個太子怎麼可以如此的囂張的來教他做事?
直到一巴撐的聲音響起,他這才清醒了片刻,而後依舊是定了定心神,那渾身的帝王氣場顯露無遺,渾身散發著冰冷和森寒之意,尤其是那臉色一片的陰霾的冰冷,還有那種帝王的驕傲,此時是不容許何人置疑,
他森寒入骨一字一句的說道:“景寒,你今天已經嚴重越軌了,朕念在你接連打贏幾場勝仗,姑且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從今天開始,沒有朕的允許,你不許再探望鳳國的皇后,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的將鳳國給除去了,而鳳國的皇后,等她的身體好了一些,朕會帶她回宮,你休得再有任何話說。”
本來被這一巴掌打蒙了的景寒忽得聽到蒼文帝的話,立馬嚇得大叫了起來,“不可以的,父皇。”
蒼文帝一聽還在反對,氣得快要爆炸了,他的話敢情這個皇兒都敢不聽了,他強忍著怒氣冰冷的直視著他道:“為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