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楊奉幾人。
諸葛瑾大軍拔營之時,徐晃已經得知了訊息,只是沒想到諸葛瑾沒有按照情理出招,直接避過了他直奔肥城,一時間也沒來得及將訊息傳遞回來,也是由於此,一直到諸葛瑾大軍兵臨城下,楊奉幾人也沒有在城頭上露面。
一刻鐘之後,三人匆匆行上城頭,向著城外望去,果然見到城外幾騎矗立,三人嘀咕幾聲,楊奉將身子探出半個,對著城外高聲喊道:“欲要答話,先行退兵三里,某出城與你言。”
“幼平,去傳我將令,讓戲忠暫統大軍,留下漢升並五百親衛。”諸葛瑾掃了一眼城頭,絲毫不作停頓,直接對著身邊的周泰發下命令。
“是,主公。”周泰接了命令退回去,很快地,大軍便動了起來,肥城城下,只留下了黃忠五百餘人,拍馬趕到諸葛瑾身邊。
就在此時,原本緊閉的城門轟然一聲,吱吱呀呀的打了開來,緊接著,護城河邊上懸著的吊橋徐徐落了下來。
“砰……”沉重的木製吊橋墜落地面,激起地面上無數的塵沙,讓城門看著也模糊了起來。
“駙馬不在青州納福,跑來這兗州又有何事?”楊奉三人三騎,身後更是跟隨者千餘士卒,說話之人仍舊是楊奉,三人中,手中有著兵馬的楊奉,隱隱為三人之首。
“將軍此言差矣,為將者,當要效仿衛、霍,北驅匈奴,保衛家國,為官者,當上擁朝廷下護百姓,造福一方,似劉岱這般喪心病狂之徒,何以得存世間?”諸葛瑾眼神在三人臉龐上逐一掃過,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倏然冷了起來,對著三人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你……”論起口舌,楊奉乃是一武將出身,本就是嘴笨,哪裡能夠說得過諸葛瑾,頓時被諸葛瑾給噎的臉色難堪,氣的他指著諸葛瑾的手臂直抖不止。
“不然,劉州牧貴為漢室宗親,自然要有些特權,試問,整個天下之中,世家大族中哪一個不是糜爛如此?”楊奉身邊,一個壯年文士拍馬向前一步,為楊奉出言解圍道。
“汝乃何人?”諸葛瑾斜眯其一言,馬背上的身子微微向後緩了一下,這才出言問道。對於幾人,除去楊奉一身武將的裝束比較好認一些,對於楊定、董承,諸葛瑾並不大能分得清楚。
“弘農楊定。”歷史上,其實還有著另外一個楊定,乃是武將出身,曾經與楊奉、韓暹欲劫持天子,失敗後逃至荊州,而此楊定乃是弘農楊氏宗族的旁支中人,飽受儒家薰陶,對於漢室忠心耿耿,曹操佔領長安前,一直誓死維護漢室尊嚴,無奈力微,逃至兗州投奔了劉岱。
諸葛瑾自馬匹上對著其施了一禮,這才出言道:“此一拜,乃是敬你多番維護漢室尊嚴,於你之言瑾卻不敢苟同,似你這般說來,這天下豈不再無一處樂地?危言聳聽。”說道這兒,諸葛瑾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怒哼了一聲接著說道:“瑾不才,治下青州卻從來不曾發生這般之事,況且劉岱行徑,早已顛覆了倫常之禮,你為其辯駁,便是幫兇,為官不能造福一方,反而危及百姓,便是天理不容。汝不但不知悔改,竟然還說出這般之言,實在是可惡、可恨,瑾來問你,若是那幼童乃是汝之幼女,你可還能說出這般之言?”提起此事,諸葛瑾便覺得胸中一股怒氣沖天而起,頓時讓他有些失去了理智,指著楊定大聲叫喝起來。
“哼……”楊定氣的渾身戰慄,卻又不知該如何辯駁,滿腔怒氣化作一聲怒哼,對著諸葛瑾再次說道:“不管怎樣,劉州牧乃是先帝欽點的兗州守牧,汝今日竟敢擅自出兵,莫不成要造反不成?”
“造反?好大一頂帽子,黃巾之亂時,某轉戰青、徐、兗、冀、司五州之地,董賊弄權之時,某血戰汜水、虎牢兩關,為的是什麼?蒙先帝不棄,招瑾為當朝駙馬,瑾多年來,為了漢室王朝兢兢業業,從來不敢稍懈,漢室不幸,歷經李、郭之亂,如今又被曹操弄權,這些時候,如又在何為?還請慎言之!”諸葛瑾怒極而笑,聲音中帶著莫名的悲憤,更多的,是對這個時代的控訴,對這個亂世的控訴,他畢竟曾經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現代人,何曾經歷過這般殘酷之事,這麼多年來,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這種情緒,早已深入在其骨髓中,抹也無法抹去。
“駙馬此來,想必不單是為了教訓我等吧?有何事但請吩咐,還望駙馬以兗州百姓為主,莫要輕起戰端。”諸葛瑾突然間的發作,將楊奉、楊定二人穩穩的壓制了下去,不管是其有意也好,還是意外也罷,情勢對於他們頓時變得不好起來,董承自後面再也呆不住了。三人中,董承最有智謀,一開口便直接繞過諸葛瑾正盛的氣勢,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