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瑾牽著張寧坐下,衝著兩人問道:“則注、公達,我這辦法可是有用?”說完,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原來,這次出門,諸葛瑾竟是將張寧給帶了過來,與其同來的,還有管亥。
自打諸葛瑾統領了青州之後,各處的黃巾兵基本上已經被管亥招降完畢,無事可做之後,便整日間流連酒肆。
在張寧心中,一直將管亥作為自己最後的親人,自然不願見到管亥如此,再次見到諸葛瑾時,便央著他給管亥找份差事,或者直接帶在身邊,總好過每日喝酒,無所事事。
自張寧嫁給自己之後,諸葛瑾心中便一直將她當作了自己的妻子,頭腦中漸漸的將張寧原本的身份忘卻了。其實,在曹操假借天子下令的時候,他心中便在想著,要以什麼辦法來應對。原本,有著劉玥在身邊,諸葛瑾完全是可以隨意應付曹操的,只是這次詔令乃是止戈,對於天下百姓來說,誰挑起戰爭,讓他們遭難,便是他們的敵人。諸葛瑾也不想讓自己好容易積累起來的名望轟然坍塌,便順勢將詔令接了下來,以期拖延時間。
大軍已動,耗費極多,若是就這般退兵,諸葛瑾自然是不能接受的,那要找個什麼樣的名頭挑起戰端呢?一直張寧對他提及管亥時,諸葛瑾心中霍然明朗。猶豫了良久,諸葛瑾終究是將其心中想法與張寧說了一番,張寧卻是二話沒說的直接答應了下來,一直到此時,諸葛瑾腦海中仍舊迴響著張寧的一番話:“妾身既然已經嫁與夫君,自當是福禍相共,至死不渝。”
自打張寧進來之後,沮授、荀攸兩人便再次陷入了沉思,腦中迅速的轉著念頭,考慮著事情,諸葛瑾也不理他們,看著張寧的眼光中,仍舊有些猶疑。原本在他心中,應該是親人的安危勝過一切,這種事情是根本不會發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會將張寧拉入此事。此時,或許就連他也沒有發現,在悄然之中,他已經轉變了許多。
“主公此法到是不錯,只是讓主母輕身前去,是否還是太過冒險了?徐州南部,我們很少涉足,對於此時遺留的黃巾士卒會否聽話,我們全然不知,一旦事情有變,只怕……”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停,對於張寧,沮授還是有些熟悉的,青州一戰,單只是招降的黃巾兵就不知凡幾,若是讓張寧再涉足犯險,沮授還真是狠不下心。
對於沮授之言,張寧心中感動不已,只是在她心中,更想著能夠幫到諸葛瑾,忙出言打斷沮授後面的話,衝著其款款說道:“先生放心,有炳元在,足矣護得寧周身安全。”
第一百四二章:名與利,惑人心神
“哦?管亥將軍也跟著前來了嗎?如此授到是能放心不少。”沮授點點頭。管亥的武藝確實不錯,即便是在諸葛瑾的陣營中,也能排的上號,不過,刀箭無眼,戰陣之上,誰又能說的萬全呢?想到這兒,沮授不由得轉頭看向諸葛瑾,等著他做出決定。
其實,將張寧帶到郯城,就說明諸葛瑾已經下定了決心,只是事關主母安危,沮授不得不謹慎一些,畢竟,有些事情,不應該由他來做出決定。
張寧看了一眼諸葛瑾,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這個陷入愛河的女人,絲毫沒有為自己可能面臨的危險而擔心,輕聲說道:“是的,炳元與妾身一道過來的,就在院中休息。”
這一段時間中,諸葛瑾早已將目前手中掌握的人才與荀攸作了瞭解,對於諸葛瑾在黃巾之亂開始的時候便已經佈局天下這一點,荀攸很是欽佩,而出謀劃策讓手下將青州控制在手中,卻不被外人得知,更是讓荀攸佩服的無話可說。看著屋中三人的反應,荀攸卻是淡然的笑了。
“咳咳。”乾咳一聲,將屋中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荀攸出言說道:“主公、主母、則注,攸有一言,當可解此中之局。”
“哦?公達快說來聽聽。”一直愁著眉頭的諸葛瑾聽了,很快反應過來,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荀攸看看張寧,再轉頭看了看諸葛瑾,這才開口說道:“主公既然想要用黃巾亂起之由頭,又不是非要讓主母涉險,主公莫非忘記了,主母身邊另有一人,只怕是要比主母更為合適。”
沮授嘴巴張了幾下,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言問道:“公達所言乃是何人?”
此時,不單是沮授了,就連諸葛瑾都有些疑惑了,要知道,他手下的黃巾大將是有幾個,除了管亥之外,周倉、廖化都是不錯的戰將,只是他們的威望比起管還來,還要差上許多,如何會比張寧出面要更好?
看著幾人眼中的懷疑,荀攸卻是臉色不變,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