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指那座上軟劍,朗聲道:“我君珂回來了。從今以後,這寶座之側,必有我一個位置,也只能有我一個位置;從今以後,所有後宮採選一律停止,所有王公官宦女子不得入宮;從今以後,哪個女人要想靠近陛下身邊,先得跨過我的劍;從今以後,終明泰一朝,整個皇宮,只能有一個女人——”
她指著自己鼻子,笑了笑,笑容燦亮,心情卻悲憤而澎湃,憤這命運橫生障礙;憤這些酸儒三年前逼她離去,三年後還想橫刀一擊;憤這看似到手的幸福,為什麼總遠在天涯之外,這些憤怒壓抑在心底,逼她於此刻,不顧一切炸開。
雪白的牙亮閃閃,和眼神交相輝映,令人想起那些拼死守衛自己地盤的母獸。
“就是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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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虐怡情,呵呵呵。
莫擔心悲劇,目前沒這打算。
下面這段話是說給旅遊歸來的妹紙們的,其他人請無視:
國慶玩得爽不爽?擁堵擠得瘦沒瘦?回來看文,把該做的事都做了哈?納蘭和小珂都重逢了,你們兜裡的票還擱著做毛呢?是吧?
天定風流之笑扶歸第三十九章 坑爹帝后
聲音不高,卻清,一字字切金斷玉,讓人聽著,便覺得,這樣的硬度,是火煉斧斬,也不可折的。
納蘭述眯著眼睛微微笑了,覺得此生能聽見她這麼說,真是傾盡天下也換不來的莫大幸運。
一群臣子卻怔在那裡——每個字都聽在耳中,每個字意思都理解,但那些話組合在一起,就完全超出了他們能接受和理解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