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啟。”
信是寫給她的,字跡是戚真思的。
君珂將信握在掌心,抿了抿唇,半晌慢慢開啟。
“小珂。”
“用句很老套的話,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
“再用句更老套的話,不要去找我,如果我不想被你找到,你永遠找不著。”
“唉,這話說的,怎麼和情侶死別一樣呢?呸!”
“算了,這時辰估計你也沒心情笑,咱們說正經的。”
“很對不住傷害了你,但既然你已經回來,說明這傷害沒有真正造成,我有點失落,也很高興,因為我的最重要的考驗,你已經過了。”
“所以從今後,我可以把主子,放心地交託給你了。”
“很疑惑是嗎?來,聽我細細和你說,這也許是最後一次,為師諄諄善誘,教導你了。”
“我記得我給你說過,主子和我們練的武功不同路,當時堯羽核心成員中,為了和他內功互補,唯一女性的我,練了和他同源不同性的內力,也因此我成為他的護衛首領。因為只有我,時刻擔負著,將來在主子性命攸關時刻,犧牲自己保全他的任務。”
“這一天我原本以為永不會來,但是天意就是這麼狗屁。冀北出事,主子雖然一言不發,帶我們回奔,但內心深處,他一定自責甚深,所以出燕京後,他就出現了內息不穩。
內息不穩。仁化城那一夜,他應該是發現自己內息即將崩潰,為了救回親友,乾脆強行調動了最後的潛力,孤身前去仁化城和沈夢沉對陣。他知道在內息不穩情形下,擅自調動全部內力,最後多半是活死人或者經脈爆裂的下場,他不願意堯羽衛因此被他拖累,所以獨自前去,他是打算,殺了沈夢沉,和親人死在一起的。”
“好在你及時出現,助我救走了主子,但不出所料,他確實出了問題,萬幸的是武功沒廢,不幸的是他的神智出現時而模糊時而清醒,清醒狀態武功全在,模糊的時候武功全無。”
“你大概要問,王府前搶親他清醒得很,之後怎麼突然又出問題,我問過梵因,是他發現了神態不對,在城門前看告示的主子,然後傳音佛門獅吼,劈開迷障,給主子暫時清醒,歸根結底,和尚治不了根本,能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