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已經淡薄,也發現不了什麼。
此刻這兩人原本是打算向納蘭遷回報事務的,卻正看見被君珂撩撥得動了真怒的沈夢沉,引起了疑惑。
“最近的事總有些蹊蹺。”許霖山低低道,“二爺幹出那樣罔顧倫常的事,奪了那王位,按說他那樣的人,不該對一個外人如此信重,但你瞧這沈夢沉,帶著他的人住在王府,隨手殺人,無所顧忌,他哪來的這份底氣和自在?”
“難道王爺有把柄在他手裡?”趙蒙之一驚。
“我總覺得,現在的成王府,氣氛詭譎,只怕還要有大事,你我想苟安於此,只怕也呆不得了……”許霖山對雪地裡君珂看了一眼,一拉趙蒙之,“先退出去,快。”
兩人原路匆匆退出,自以為行跡小心,離沈夢沉那院子遠遠的,才長吁了一口氣。
兩個人都不知道,當他們退出時,遠遠的,沈夢沉突然對他們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還要去向王爺回報冬季徵糧的事。”趙蒙之道,“許兄你不必去了,王府的重要文書都是你保管,王爺上次說要你送上去,你還是早點整理出來。”
“好。”
兩人在花園照壁前分手,趙蒙之去了王府書房,許霖山去了王府前院書記室。
一刻鐘後,一個紅衣男子,進了“納蘭遷”的書房,隨即便響起“哧”的一聲輕響,片刻後紅衣男子走出來,將染血的劍隨意在雪地上抹了抹,對身後人道:“把屍體處理好。”
“是。”
“還有一個,在外書房書記室。”那紅衣男子自言自語,往外院書房而去。
不過他卻撲了個空,等他到了外書房書記室,許霖山正好將王府重要文書都已經歸類整齊,抱去了“納蘭遷”書房。
“納蘭遷”卻不在,他去處理趙蒙之的屍體了。
許霖山在書房外等了等,發現沒人正要退出,驀然看見書房門口花臺上的積雪,隱隱透出一層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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