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雖然是正統的繼位者,但三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加上還有一個皇上最疼愛的小皇子,這皇位花落誰家還很難說呢。
還不等司徒錦想出兩全的法子來,楓園那邊便傳出了姜姨娘不慎摔倒的訊息。
“好好兒的,怎麼就摔倒了呢?”江氏挺著大肚子趕過去的時候,周氏也第一次走出了自己的院子,來到了楓園。
“夫人,您可要為婢妾做主啊?!這兩個死丫頭,居然將我推倒,想要害我肚子裡的孩子啊!”玉珠一見到周氏踏進門檻,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此刻老爺還未回府,她便照著計劃,打算將江氏送到她屋子裡的兩個丫頭先打發掉再說。
周氏見她在那裡哭鬧,便讓身後的丫鬟去將她扶了起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你現在可是懷著老爺的子嗣呢,這樣坐在冰冷的地上,會傷了胎兒的,快別哭了…”
玉珠見周氏如此和顏悅色的跟自己說話,心中便稍微放了心。
她也不是沒想過她此時懷孕,對夫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恥辱。可是為了自己的將來,她還是壯著膽子倒掉了夫人送過去的避孕湯藥,所以才能懷上。
起初,她還心驚膽戰的,以為夫人會過來找茬兒。但是沒想到,夫人不僅沒有斥責她,還送了她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飾,更是對她的吃食嚴格把關,生怕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
如今又看到她這般體恤自己,她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多謝夫人關懷!”
許嬤嬤看著她臉上那抹得意,氣就不打一處來。若不是夫人說留著她還有用,她早就上去給她一耳光了,哪裡還會容忍她這般行徑。
“你們怎麼服侍姨娘的,竟然讓她摔倒了?”周氏安撫好了玉珠,便冷著臉對那兩個低垂著頭的丫鬟斥責起來。
江氏剛踏進門檻,便聽到周氏在教訓玉珠的兩個丫頭,心中便有了數。
親切的向著周氏走去,江氏按照規矩給周氏請了安。“夫人有一段日子沒有出來走動走動了,妹妹還說過兩日去看望姐姐呢。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上了…”
周氏冷眼打量著江氏那隆起的肚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二夫人辛苦了!如今有了身子,還要替我分擔,管著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務,真夠難為你了。”
江氏笑得燦爛,並未嚮往日那般低垂著頭,小媳婦兒似的。“夫人說笑了。咱們是姐妹不是,幹嘛這般客氣?”
周氏聽了她這番話,心中的怒氣一發而不可收拾。但江氏如今正得寵,若是她將她怎麼樣了,老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於是只好拿那兩個小丫頭出氣了。
“二夫人來得正好,我正要審問這兩個不懂事的丫頭呢。居然讓姜姨娘在自個兒的院子裡摔倒了,你說她們該不該罰?”
江氏知道周氏這是給自己下馬威呢,眉頭都沒動一下。“的確是該罰!老爺如今可寶貝著姜姨娘,期盼著她能夠多為府裡添丁呢。不過姜姨娘身上一點兒傷都沒有,只不過是受了驚嚇而已,不若就罰這兩個丫頭一個月的月銀以儆效尤吧?”
“二夫人是不是太過縱容這些下人了?如此不善待姨娘,還險些傷害到姨娘肚子裡的胎兒,就這麼輕易饒恕,是不是罰的太過輕了?”周氏端著當家主母的架子,義正言辭的與江氏對抗。
江氏自然是不會罰這兩個自己人,而讓親者痛仇者快的。“夫人,姨娘現在可是有身子的人,若是罰的太重,難免會見血腥。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到時候衝撞力姨娘,那罪過可就大了!”
聽著江氏這麼一說,玉珠也變得謹慎起來。
她肚子裡的這塊肉可是她的護身符,萬一受到影響,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於是立馬換了副面容,對周氏說道:“婢妾知道夫人一片好意,怕這些奴婢怠慢於我。不過二夫人說的也有道理,念在她們初犯,就饒恕她們一回吧。”
玉珠自以為是的一番話,讓周氏心裡很是不快。
被江氏這麼一蠱惑,她就只顧著自己的肚子,完全將她的吩咐拋到腦後。這樣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下賤女人,還真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既然你都不計較了,那本夫人也不管了。”周氏臉色有些暗沉的說道。
玉珠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便上前去將周氏迎進了屋子。“老爺昨日送了婢妾一些上好的西湖龍井,夫人要不要試試?”
那西湖龍井因為產量稀少,京城中也只有極少數的人能夠喝得起。玉珠仗著自己得寵,便三天兩頭的在司徒長風耳邊吹枕頭風,將平日裡不敢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