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任了突擊任務,其他兩個旅中的一個現在正在趕來戰場的途中,另一個旅西進儋縣,他們將和近衛第二師、空降第一師一起,順著環海公路南下,徹底掃蕩海南島西部的日軍。
“殺!殺!殺!殺鬼子!”
書歸正傳,從電臺裡聽到旅長的聲音,官兵們一個個士氣高昂,紛紛嗷嗷叫喚著回應旅長的話。
龐大的裝甲戰鬥群在綿密的炮火掩護下,呈楔形隊形向日軍陣地殺了過去。
裝甲戰鬥群的自行榴彈炮營,以24門120mm自行榴彈炮密集的炮火,在遠端重炮的炮火向前延伸之後,立即開始伴隨坦克,進行抵近精確炮擊。
早已經千瘡百孔的日軍防線,如何經受得起這樣的攻擊?
那些隱蔽在坍塌的戰壕裡、抱著炸藥包和集束手榴彈,試圖對坦克發起攻擊的鬼子,很多在沒有看到坦克之前,就隨同泥土一起飛上了天空,或許有運氣好的去見到了天照大神,更多絕望的鬼子,則在煉獄中繼續忍受。
炮火沒有間隙地繼續蹂躪鬼子的神經和**。
在120mm炮火的掩護下,豹II坦克的105mm坦克炮持續發威,不斷地停下來,消滅暴露的日軍火力點,一步步逼近千瘡百孔的日軍前沿陣地。
一座由沙袋堆砌的掩體,在坦克炮的打擊下飛上了天空,殘肢斷臂激射四周,命中這座掩體的標號125的坦克的炮長鄭侃上士,在下載的空間內用力地揮舞了下拳頭,大聲叫著:“哈哈,又搞定一個,小鬼子們,這下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去去去,影響老子指揮戰鬥……你龜兒子就不能消停點兒?這一路上光聽你娃叫喚了。”
今年二十三歲,來自四川雅安,此刻抱著潛望鏡仔細觀察四周環境的連長兼本車車長的周杰上尉有些不滿地用鄉音詰責一句,然後對著電臺,向自己的連隊釋出命令:“各車注意彼此間車距,保持好戰鬥隊形,消滅一切可見之敵!”
“是!”
電臺裡傳來七嘴八舌的回答聲。
越來越靠近幾乎快被夷為平地的第一道戰壕,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躥起一群頭纏白布條、光著上身的鬼子兵。這些滿臉兇戾的傢伙,弓著腰抱著炸彈,嚎叫著向坦克衝了出來。
“噠噠噠——”
“卟卟卟——”
高射機槍、同軸和並列機槍立刻噴吐出狂暴的怒火。但由於日軍藏匿的地點太過巧妙,距離太近又猝不及防,依然有兩輛豹II坦克被悍不畏死的鬼子給炸燬。
在豹II坦克的掩護和支援下。輪式及半履帶裝甲戰車和裝甲運兵車,迅速地從坦克側後方殺了出來。
37毫米坦克炮、20毫米厄利孔機關炮和12。7毫米高平兩用機槍,再加上作為副武器的通用機槍的密集火力,如同死神揮舞的鞭子,迅速蕩平大批鬼子的生命之火。
一部分裝甲步兵從運兵車上跳了下來,以三三制的戰鬥小組,伴隨坦克和裝甲車進攻,不時用手裡的自動步槍和衝鋒槍,把鬼子點倒在地。
一潑又一潑頭纏白布、袒露上身的鬼子。彷彿排隊參加自己葬禮一般,紛紛被炙熱的子彈、彈片掃倒,在密集的火力打擊下支離破碎。成全了他們出國時“靖國神社見”的夙願。
饒是經受過狂熱的武士道精神薰陶。鬼子的防線在安家軍迅猛如雷的打擊下,依然不可避免地鬆動了。
倖存的日軍紛紛向後潰退。三道戰線,彈指間便灰飛煙滅。
日軍指揮官土居明夫知道要在安家軍機械化大軍前面奪回陣地的可能微乎其微,在仔細研判戰局後,決定在後方的西秀鎮和長流鎮進行抵抗,依託這些鎮子的建築物,試圖用巷戰來拖住安家軍進攻的腳步,其他方向的鬼子和漢奸隊伍迅速被從後方各地調了上來,不斷地支援前線的戰鬥。
不得不說,土居明夫的思路還是比較清晰的,但是他完全沒有領悟現代戰爭的真諦,對於安家軍火力上的優勢沒有清楚的認知,這導致日軍兵力迅速地被消耗。
安家軍近衛第二、第三集團軍所屬的兩個武裝直升機大隊,幾乎是傾巢而出,一架架低飛的武裝直升機,就像是閻羅王派出來收割生命的牛頭馬面,把鋼鐵洪流前、後、左、右試圖靠近的日軍悉數消滅。
一排密集的火箭彈從飛射而下,將躲在街壘後面的日軍連同他們架設的機槍陣地一起炸飛。
幾乎是同時,幾枚導彈若離弦之箭,徑直地向著那些洞開的窗戶飛射進去,將藏在後面試圖對透過的安家軍坦克和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