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榮。可是,日本人自甲午戰爭以來所作的一切,又是怎樣的?難道中國人在一個個血淋淋的教訓面前,在東北已淪陷,在淞滬抗戰、華北抗戰的慘痛教訓中,還沒有覺悟嗎?”
安毅深深地吸了口氣,提高聲調:“前天晚上,我在成都和蔣委員長談了大半夜,實不相瞞,也爭吵了大半夜,最後我拍著胸脯說:委座,如果你認為我安毅心高氣傲沒有遠見,就請把我安毅的兩個軍調到華北去,把宋哲元、于學忠將軍的兩個軍撤下來,何應欽長官不是要辭職嗎?好,乾脆就讓學生去頂他的位置,老子倒要看看,哪一個日本人敢在老子面前大聲說話?老子抽他大耳刮,打到他媽都認不出他才罷手!”
會場爆發出一陣笑聲,坐在前排的林森、于右任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肅立兩旁的百餘名軍委參謀和執勤官兵,也笑得東歪西倒,對安毅無比器重感情也很好的吳稚暉笑完罵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這麼損人的嗎?”
安毅卻一點兒笑容也沒有,等會場安靜下來,才鄭重地說道:“諸位覺得我的話挺好笑,是嗎?其實一點兒都不可笑,我安毅用自己的人頭擔保絕對能守住華北。也許大家會說與國家民族的前途相比,你安毅的人頭值幾個錢?在此我要說明一下,我安毅的人頭是不值幾個錢,可是我安家軍的二十萬將士的頭顱值不值錢?要是我安毅和我的將士們全部戰死沙場,我安毅以及整個集團所有的財富便全都是國家的了,大家認為能值多少錢?我安毅和自己的二十萬弟兄把命都送給國家了,難道還在意家裡的那些罈罈罐罐?”
會場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不但笑不出來,而且深感震撼。
安毅這時笑了:“當然,並非是說能打仗就是英雄好漢,能夠**些就能當大官,關於這一點我安毅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從一個商鋪小夥計走到今天,多多少少有些認識。知道維護國家領土完整,維護民族尊嚴和利益,不是一個人一個小集團能夠辦到的,需要全國人民同心同德、一致對外才行。
“這次‘華北事件’令人欣慰,全國人民、全國的軍隊都萬眾一心,高呼抗擊日寇,反對華北自治與分裂,社會各界人士都在捐錢捐物,支援和聲援第十七軍的壯舉。在此,我再告訴各位一個訊息:南洋和美洲地區的愛國華僑已經積極動員起來,舉行聲勢浩大的聲援活動,就在我覲見林'主席'之前,收到了北美華僑領袖司徒先生和林旭東先生的聯名電報,北美地區一千六百萬愛國華僑的第一筆抗戰捐款一億三千萬美元,已經透過美國合眾國銀行轉過來了,不出一週,將會由專人把支票送到我安毅手裡,南洋地區的華僑領袖歐耀庭先生是我老岳父,他給我來電說,孩子你彆著急,我們南洋地區的僑民給你們送去的八千噸油料、五萬多件雨衣軍鞋和五百多噸'藥'品十天內就到,你好好打一仗,別給我丟臉,別讓南洋一千八百萬父老鄉親失望。諸位,有這樣的人民,有這樣的父老鄉親,有這樣巨大的支援和動力,我安毅還怕什麼?”
會場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一個個無比激動,感慨萬千,也清楚地知道為什麼安毅這麼有恃無恐,豪氣勃發。
安毅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諸位,打仗從某個角度來說,打的就是錢,就是國力。日本人不傻,他們的特務遍佈全世界,包括緬北和滇西,都有他們特務的身影在鬼魅地遊'蕩',因此他們不會不知道美國和南洋對國內抗戰的支援力度,不會不知道我們二十四軍、四十四軍的十五萬將士已經開到了武漢、四十四軍先頭部隊一個山地旅已經到達信陽,不會不知道俄國遠東軍區兩個機械化師已經悄悄貼近黑龍江邊境北面,不會不知道蘇俄紅軍的一個師悄悄開進外蒙地區。
“更為重要的是,日寇已經看到了全中**民掀起的抗日浪'潮',看到了上海、南京、武漢、西安、長沙等大城市的駐軍大營門前擠滿報名從軍的激憤青年,所以這一次日寇才在被擊落三架戰機、被打死四名飛行員之後,不敢有半點兒叫囂的聲音,更不敢對三面合圍天津的第十七軍將士開一槍,連派個人過來交涉都不敢!”
會場再次爆發熱烈掌聲,一種久違的自豪感,在每一個人心底油然而生。
安毅提高聲音,大聲說道:“試問一下,這麼多年來,在我們的國土上橫行霸道、不可一世的日寇,何時突然變得這麼乖巧?何時像今天這麼膽怯懦弱?他們在怕什麼?難道是怕打不過胡家林第十七軍和黃傑、關麟徵兩個精銳師的十五萬滿懷義憤的將士嗎?難道是日寇駐紮東北和山海關地區的三百餘架戰機,在數量和戰鬥力方面比不上我們西南空軍司令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