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情分歸情分,可我真不習慣跟別人住。”
“怕什麼,我是男人啊!”
張揚道:“這年頭同性之間也不保險,萬一傳出了什麼,我可丟不起那人。”張大官人主要還是想給自己留點**空間。再說了高廉明這小特別能嘮叨,要是把他弄到自己那邊住了,張揚的耳根就別想清淨,張大官人對他認識的還是比較透徹的。
週一上班之後,縣長許雙奇就接到了張揚的通知,原本定在今天下午的常委會取消了,許雙奇真正有些納悶了,他實在看不透這位新來的縣委書記,來了一週了,這幫常委們還沒有一起開過碰頭會,張揚究竟是想矇混度日,還是在醞釀著什麼大的舉動?許雙奇道:“張書記,這周發生了不少事情,載還打算拿到常委會上討論一下呢。”他在婉轉的提醒張揚,應該開常委會了。
張揚道:“等我從北港回來再說吧。”
張揚既然這麼說,許雙奇也不好反對什麼,他輕聲道:“張書記,您這次去北港呆幾天啊?”
張揚道:“明天下午去黨校作報告,我之前沒幹過這種事,說起來還真有點緊張。”
許雙奇笑道:“有啥好緊張的,您就把那天你救人的壯舉從頭到尾說一遍就行。”
張揚道:“那算什麼壯舉啊,挺簡單的一件事,結果被新聞給炒得街知巷聞,已經偏離了我救人的初衷。”
許雙奇道:“張書記,我知道您做了好事不想留名,可是你應該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問題,市裡讓你去做報告,並不是為了你個人的榮譽,而是透過你的這次事蹟感動其他的同志,號召黨內的同志向您學習,對提升黨內廣大同志的思想境界有著不小的促進作用。”
張揚笑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有點意義。”
許雙奇道:“何止是有點,簡直是意義太大了。”
張揚道:“我明天過去,打算在北港呆兩天,藉著這個機會,和市裡的幾位主要領導見見面,交流交流。”張揚所說的事情也很正常。
許雙奇心說你小來到濱海正事不幹,整天矇混度日,上層路線倒是沒有忘記,他心中對張揚越發有些看不起了,認為張揚是個不學無術的小,之所以能有今天的級別和地位,全都是因為他身後的背景。嘴上卻道:“應該的,和領導多溝通能增進了解,能更好地領會領導的意圖。”
張揚笑道:“我去北港的這兩天,濱海這邊你就多多費心了。”
許雙奇虛情假意道:“張書記,你放心吧,我一定貫徹執行好您的決策。”
張揚忽然想起週六晚上在藍色魅力看到許雙奇的事情來,不知這位縣長會不會抽空再去光顧藍色魅力,自己在北港的這兩天會不會和他再次狹路相逢?
張揚放下電話,縣委辦公室副主任傅長征敲門走了進來,他把講演稿已經準備好了,遞給張揚過目。
張揚瀏覽了一下,對傅長征的文筆他是相當信得過的,其實對張揚來說現場演講,即興發揮是他的強項,但是他要是興奮過頭了容易偏離主要的方向,所以對於大勢和方向的把握還要依靠傅長征,有了傅長征的講演稿墊底,張大官人已經是胸有成竹。
第九百一十九章【看不透】(下)
張揚臨走之前,又專門向縣委副書記劉建設交代了一下,劉建設對這位年輕的縣委書記頗感無奈,說起來張揚來到濱海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就沒看到他幹過什麼正事,稀裡糊塗的救了人,莫名其妙的上了央視新聞,成了北港,應該說是平海家喻戶曉的英雄人物,要不怎麼說人家運氣好呢,至於在汽車交易市場鬧得那一出,也是雷聲大雨點小,他把公檢法的頭頭都折騰了一圈,來了個三堂會審,搞得大家都以為他要從公檢法開始整頓,上任後的第一把火要從這邊燒起的時候,他又好像沒事人一樣不提了。
在劉建設眼中,這位新來的張書記就是個政治混混兒,來到之後正事兒沒幹,邪事兒一大堆。如果他以後也是這個樣反倒是好事,至少他對黨務工作不聞不問,劉建設這個副書記的權力就大了許多,也不存在和許雙奇爭權的問題,從最初的這幾天來判斷,張揚的到來很可能就是官二代鍍金,等他撈夠了政治資本,很快就會閃人,前往下一處,謀求另一個職位,完成他在政治上的一次飛躍。
縣委縣政府的幹部中很多人都抱著和劉建設一樣的觀點,但是有一個人並不這麼認為,這個人就是縣委辦公室主任洪長青,她有過和張揚一起共事的經歷,可以說那天在汽車交易市場上遭遇的一切,她至今記憶猶新,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深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