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以免發生不該有的衝突。以目前的兵力看來,東岸人手裡的核心武力大約能湊出1100人,而僕從軍的數量則為零,急需補充。
交代完這些事情後,莫茗立刻揮手製止了欲言又止的強森上士,不容置疑地說道:“我知道你要和我說人手不足。放心吧,這事情過幾天就會解決了。我上面交代的這幾件事情是有先後次序的,先搞煤礦和船塢,其他的都可以稍微緩一緩。好了,抓緊時間,下去幹活吧。”
強森上士敬了個禮,然後愁眉苦臉地下去安排人手幹活去了。新來的長官看來不是善茬啊,自己得小心做事,免得捱整。
強森上士走後,莫茗也沒有休息,而是在凌亂骯髒的城區內轉了一圈,然後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奔港口而去。在那邊,幾艘船正挨個開進船塢內,準備接受技術人員們的維修和維護保養。
“青銅軸套沒有鐵梨木軸套好用。”穿著灰色船廠技術員制服的蘿拉仔細檢查了“伏波”號的螺旋槳尾軸管後,皺著眉頭說道:“青銅材質比較軟,當在大風浪海域行駛時,螺旋槳軸向的大幅度震動使得軸套的磨損情況很嚴重。相比較而言,鐵梨木軸套就好很多了。”
“但是青銅軸套散熱效能良好,不像鐵梨木軸套那樣需要注入油液冷卻帶走熱量。”突然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蘿拉身後響起,蘿拉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穿著一身黑色羊駝呢子大衣的莫茗――本地的最高全權指揮官。
蘿拉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她原本自信專注的眼神在這一刻也開始有些慌亂,就連話也結巴了起來:“但…但是,在低速…槳軸低速轉動的情…情況下,散熱…散熱將不是什麼問題。”
“是這樣麼?”莫茗站近了過來,如同看到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用玩味的眼光看著蘿拉,半晌後才說道:“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呢。那我就寫信回本土,讓他們全部選用鐵梨木軸套吧。雖然我們自己沒有鐵梨木,但這玩意兒用量小,買一批樹回來夠我們用很久了。我會在信裡附上你的意見的,哈哈,說不定會給你的上級留下深刻的印象呢。哦,對了,這些船需要多久才能保養好?我可近期就要用呢。”
“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蘿拉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才輕聲說道:“船塢只有一座,刮船底、抹焦油的工作只能一步步來。如果人手充足的話,一艘船三天就能弄完,畢竟我們的船並不大。但是如果人手不夠的話,那麼工作可能就要被迫延長了。”
“一艘船就要三天,就這還是在人手充足的情況下,實在是太慢了啊。”莫茗微微思考了下,很快便下了決定:“先給‘破浪’號和‘斬波’號做保養,他們接下來就要往澳洲運人了,得儘快保養修理完畢。其他幾艘船我要帶去利尻島呢,先堅持用一陣子,等我回來時再做保養。就這樣決定了,哦,對了,中午我會知會廚房給你做幾條大馬哈魚作為加餐的,要努力工作哦。”
說完,莫茗轉身瀟灑地走了。在場的其他幾位軍官、技術員都用詭異的目光看著這個清麗的十九歲女孩,那眼神中所蘊含的複雜內容幾乎令蘿拉都要哭出來了,自己明明和那個傢伙沒有什麼關係的,為什麼大家都用這個眼神看著自己呢?
1643年5月1日,在黑水港休整了兩天的官兵們再次踏上了苦逼的出海生涯。為了提振士氣,莫茗當眾宣佈將給每個立功的將士配發朝鮮女人,頓時惹得大夥兒歡聲雷動,士氣爆棚。很快,剛剛上岸休整沒兩天的102連、獨立野戰炮兵第1連以及八旗新軍第一營千餘名官兵,以最快速度登上了船。然後在“伏波”號探險船的帶領下,“蹈海”號和“猴麵包樹”號依次跟上,離開了黑水港,南下朝濟州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