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雯搖了搖頭道:“他是崆峒怪劍的二徒兒劈山客,但也只不過是個有幾斤蠻力的蠢才,根本無須你出手。”
陸劍平暗道:“你雖是簫法神奇,但是已經著了對方圈套,絕不能脫開對方下面攻出的一招,現在倒說起風涼話來了,真個倔強得緊。”他笑了笑沒有作聲。
鄭虹面上通紅,怒吼道:“你這小子從哪裡來的?”
桑偉一皺眉頭道:“喂!大鬍子,你吼什麼?我告訴你,他的寶劍才兇得緊,那彭衡兄手裡的寶劍也被他削斷,我只見劍光一閃,便把他耳朵削了下來。”
“什麼?”鄭虹兩眼圓睜,問道:“大個子!你說我師弟被他削下耳朵?在什麼地方?”
桑偉呵呵笑道:“在武當山地煞谷裡,那天我們……”飛虹子跨前兩步,厲聲問道:“傻大個子,我師兄五毒怪魔怎麼了?”
桑偉一瞪大眼,吼道:“你對我叫什麼?我的聲音沒有你這麼大是嗎?惹得我火起,拿起棍子砸死你!”
飛虹子被桑偉一吼,將耳鼓都震得隱隱發痛,他勃然大怒道:“傻大個子,你找死嗎?
你再不說出我師兄到底怎樣的話,我可要放毒了!”
話聲剛了,一個冷酷的語聲道:“是我將他殺死了,如果你要放毒的話,你也會遭遇到相同的命運。”
廳內所有人的目光一齊都聚集在這聲音發出者的身上,他們發覺又是剛才那個身穿白衫的年輕人。
少林法源大師一皺眉頭道:“這小子太狂了,怎敢對毒神門下如此說話?”
峨嵋寒雲禪師長眉一拋道:“老衲看這人智慧極高,不過他雖仗著技藝高明,卻也不該惹上毒神弟子。”
法源大師道:“大師你沒見他適才那式,好像絕傳已久的‘流雲飛袖’,看來這人的招式怪絕,又不知是哪個隱居深山的奇人之徒。”
這時飛虹子為陸劍平的話所懾,他咬了下嘴唇,一時不知怎樣才好,但是四周投來的視線裡開始有著輕視與鄙棄……他臉色立時恢復如常,鼓起勇氣站前兩步,陰森森地道:“哼!無名小子也敢口出大言,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陸劍平點點頭道:“或許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但你可知道那隻蜍貓乃是你師兄‘五毒怪魔’自長白找到的?現在卻已到了我的手裡。”
粉面劍客適才先機一失,被黎雯連攻兩招,而致穴道被閉,這下運氣一番,方始把穴道衝開,所以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道:“小子!你膽敢來我歸雲莊胡鬧,我看你也別想活著出去了!”他話聲一頓,兩眼死盯著陸劍平,眼中盡是詫異的神色。
好一會他才嚅動嘴唇道:“你……你是誰?”
陸劍平心知這麼多年來他在池天民腦中的印象已經被淡忘了,所以一時想不起來,他微微一笑道:“我住在歸雲莊時,你還不知在哪裡鬼混,現在我回來都不行嗎?”
池天民一愕,他在記憶裡搜尋著面前這個英俊瀟灑的影子,漸漸,他想到了那憂鬱孤僻的小孩,猛一抬頭,他看到那狠毒憤怒的目光,是多麼的熟悉,他心頭大震,驚呼道:“你是平兒!”
陸劍平仰天長嘯一聲,厲聲道:“我正是當年的平兒,現在江湖上所稱的八臂金龍陸劍平——”“啊!八臂金龍!”
“啊!風雷掌門!”
無數驚詫的呼聲自廳內響起,這其中除了巨靈神桑偉外,其他人都為八臂金龍出現于歸雲莊而吃驚。
桑偉呵呵大笑,他自言自語道:“這小小子我早就知道他叫做什麼八個臂膀的金龍,硬是不願告訴你們。”他似是做了件得意之事,抓頭摸臉的樂不可支。
池天民臉色駭然大變,他撮唇呼哨一聲,尖銳的聲音立時傳出廳外。
四下突地響起一陣號角之聲,剎時門口湧進數十條黑衣勁裝大漢,每人手中拿著一個昔年諸葛武侯發明的“九子連環強弩”。
廳內眾人正將視線移往門口之際,窗戶一響,又是數十條大漢持弩扶矢,出現在視窗。
陸劍平呵呵笑道:“你這是幹什麼?難道預備將室內群雄一起殺了?”
廳內原先甚為吵雜,但自這些勁裝大漢出現後便頓時靜了下來,陸劍平這句話有如晴空裡響起個霹靂,使得每個人都把目光投射在池天民身上。
池天民道:“你不需挑撥離間,哼!真沒想到一別數年你竟有了如此成就,不過可惜呀!
可惜!眼見你即將死去,再也不能重見鳳姑娘了。”
陸劍平寒著臉道:“我曾說要重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