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尤其眉宇間那股書卷氣如今更是少見。當兩人目光相接時,慕容竟有些迷惑,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隨即轉過頭去,卻沒有注意到安適眼中迅速閃過的一絲火花。
她迅速整理好情緒,再次面對他,微笑著說:“很高興認識你,請做個自我介紹吧!”
“不再是相逢不必相識的陌生人?”安適微笑著說,“我是……”
“大哥!”酒會的男主角向這邊走來。
聽到安逸對他的稱呼,她倍感驚訝以至於安逸跟她打招呼都沒聽見。她的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打量,該死!她竟然現在才發現他們眉宇間十分相像,這下該如何收場?!她已經不是輕易就會臉紅害羞的小女孩了,此時卻清楚地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熱。
“慕容,你還好嗎?”安逸注意到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她心中自覺十分狼狽,卻很快就鎮定下來,笑著聳聳肩,說:“很好啊!這次釋出會很成功,恭喜你了!”
“謝謝。”安逸與她碰杯,然後輕啜口香檳,又看了看安適,微笑著說:“看來你們聊得相當愉快,應該不用我介紹了吧?”
“的確不用。”安適笑著看了她一眼,語帶雙關地說:“我們已經相當熟悉了對吧,慕小姐?”
他這話什麼意思?她火大地瞪他一眼,方才對他的好感頓時大打折扣,“沒錯,我和安先生一見如故。”她幾乎咬牙切齒地說。
安逸也察覺到些許異常的波動,訝然一挑眉,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安適,對方則用一副溫和無辜的笑容沉默以對。他按捺住好奇心,換了個話題:“上次LV的Case做得很不錯啊,最近有什麼大的Case沒有?”
“能得到你的誇獎不勝榮幸!怎麼樣,下一季Ann的釋出會關照一下吧,安老師?”
“拜託!”安逸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說:“請別再叫我老師,聽起來我好像已經很老的樣子,而且你已經畢業三年了!”
慕容看著他,佯作鄭重地說:“三十二歲的老男人不要隨便做出一副怪相,看了會讓人胃酸氾濫的。”
安逸又好氣又好笑,“我該把你這張嘴縫起來……”
“David!”
有人叫他的英文名字,安逸回頭見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他的合夥人正向他招手,忙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回過頭來歉然一笑,“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了。大哥,待會兒一起走嗎?”
“我可以自己回去,你忙你的吧。”安適笑著說。
“那我怎麼辦?”慕容笑問。
“行了,小姐。斯圖該等得不耐煩了!你要真想回去,眼前不就有位‘柴可夫斯基’?”他笑著拍拍安適的肩,然後瀟灑地轉身走開。
她目送他走向那個可惡的英國人,目光有些留戀,隨即微笑著嘆了口氣。
安適一直若有所思地注視他們,此時瞭然,他問道:“你是東華畢業的?”
慕容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將自己拒絕回答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確。沉默片刻,她沒有回頭,也知道他沒有離開。這人是怎麼回事啊?他若稍有自知之明,就該知道她是不願再面對他的,為什麼還待在這裡?她心中懊惱不已,看來要擺脫他,只好自己離開這安靜的角落另覓他處了。
“請等一等!”安適拉住她的手臂。一剎那慕容有股將香檳潑到他臉上的衝動。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立刻放手,“對不起,是我的錯。”
慕容轉身面對他,一忍再忍,終於不得不承認相貌好的確是一大優勢,就像現在,儘管她很生氣,但一見到他英俊的臉上一片真摯的歉意,這火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的,況且她也不願引人側目,“請問還有什麼事,安先生?”她冷冷地問。
“我叫安適。”他並不在意她的冷淡,況且是自己失禮在先,繼續說:“酒會結束我送你回去,可以嗎?”想來她未必答應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其實他也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驚訝,甚至可以把手放在聖經上發誓自己絕對沒有揩油的意思。不過她是不會相信的吧?對於一個無端被吃豆腐的女人來說,她的反應不僅令他佩服而且感激——若在美國,人家可能會告他性騷擾呢!
深更半夜讓個男人送她回家?何況是他!她神志不清了才會這麼做!“不,謝謝。我自己打車回去。”
“女孩子晚上一個人打車很不安全。”
難道跟他一起走就更安全嗎?哼,只怕未必!慕容斜了他一眼,說:“我跆拳道三段。”
“是嗎?”安適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