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你會不會啊?算了吧,你也是個處,沒有處過物件,哪裡會這個。”顧北道。
“衝你喊我一聲大哥的份上,這個忙必須得幫啊。等著。”
沈閱想了想拿出一張獸皮,然後道:“我來唸,你用星力鐫刻文字吧。”
“好。”顧北接過了獸皮,平整的鋪在地上。
沈閱道:“難以忘記初次見面,一雙迷人的眼睛,在我腦海裡的,你的身影,揮散不去……”
“等等等……別唸那麼快,記不住啊……難以忘記初……哪個初啊?”
“起初的初啊。”
“起初的初是哪個初啊,怎麼寫啊?我忽然間不會寫字了……你來看看是這樣寫嗎?”
“顧小白,你的功課是砍柴的教的吧?這個字是韌。”
“多少年沒有寫字了,去去去……你直接寫拉到了。”
“行吧。”
沈閱將星力融入到指尖,以手代筆,很快一封簡單直白的情書完事兒。
“太好了。”
顧北拿起來仔細唸了一遍,露出了滿意之色道:“小月月,看不出來你挺會整這玩意兒的啊,老實交代這八年是不是泡了不少美女啊?”
“滾犢子。”沈閱瞪了顧北一眼。
作為餘虎城頗有盛名的公子哥,顧北雖然沒有給自己寫過情書,倒是也幫別人寫過。讀起來文縐縐的,死板教條,沒有意思。倒是沈閱寫的這個頗有新意,讓人眼睛一亮。
“小月月,事兒成了請你喝酒,喜酒。”
沈閱看著顧北離去之後,他收起了笑意。輕鬆的心情對於他來說,總是短暫而奢侈。
知足常樂就行,自己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所有事情的解決方法,離不開修為。
一日修行一日功,一日休息十日空!
沈閱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六合歸元訣。
星力從天空而來,流入到沈閱的體內,執行數個大小周天,最終只有點滴落入丹田的星元,化作了自己的修為。
只有無時無刻的修行,才能讓沈閱覺得真正的踏實。
推翻公孫家的目標,沈閱不想等待的太過漫長。
顧北興沖沖找到了火靈兒,支開了小貓之後,拿出一塊獸皮道:“靈兒,給你的。”
“什麼啊?”火靈兒接過,一臉的不解。
“你自己看,慢慢看。”顧北說著,便轉身逃也似地離去。
這個富家公子哥,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
“今兒的月亮從西邊升起了?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火靈兒開啟了獸皮,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諸多文字。她不由道:“難道是功法?切,什麼功法我星紋閣沒有?我倒是要看看顧北可以給我什麼功法。”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
火靈兒仔細回味,然後蹙眉暗想:這是什麼功法?和星力執行的規則不搭邊兒呢。難道我天資愚鈍看不懂?繼續看下去好了。
“一雙迷人的眼睛?”
這好像不是功法,倒像一首詩。可是,哪裡有如此直白簡單的詩呢?打油詩也比這像樣一些吧。再看看好了。
“在我腦海裡,你的身影,揮散不去。”
這……火靈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也聽說過情書這樣的東西存在。然而自己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收到呢。
這心啊忍不住如小鹿亂跳起來。
“誰寫給我的?”
火靈兒直接看向最後,卻是沒有署名。
“難道是顧白寫的?這傢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
火靈兒接著看下去:“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
流氓!還想握本小姐的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麼?
“靈兒,什麼授受不親?”這個時候小貓恰好走來。
火靈兒直接把獸皮遞給小貓,道:“這個顧北給我寫情書呢。也不看看他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本小姐怎麼可能看上他呢。”
小貓算是聽出來了,火靈兒即便不喜歡顧北,這語氣也是說出來炫耀的。
“那是,靈兒姑娘落落大方,美麗可人,自然魅力不凡了。”
小貓便順著誇讚幾句,然後看到了獸皮上的文字,不由吃驚道:“這……這不是公子的筆跡嗎?”
“什麼?”
火靈兒一把搶過來,仔細看了看。可是她從未見過沈閱和顧北寫的字,哪裡認得。為了確認,她立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