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時,到達一座天然的石洞,洞中潔淨異常,共有三處通連著的石室,辛氏兄弟找到木枝,生起火來烘烤衣衫。
明覺大師扶著方丈坐於洞中木殿之上,熊老大這才開口說道:
“老和尚,現在可否示下您的名姓和來歷?”
忘我方丈點頭說道:
“當年武林之中,有位人稱‘玉潘安’的歐陽易,你們可聽人況過?”
熊式武接話問道:
“你說的可是那曾經自承系‘飛龍山莊’莊主,江湖人稱‘笑面銀豺’的歐陽易?”
“不錯。”
熊老二冷冷地況道:
“聽說過這個人,不過年頭可不少了。”
忘我方丈頷首介面說道:
“嗯,是幾十年前‘不歸谷’尚未沉淪時候的事了。”
熊老大輕輕地問道:
“老和尚為什麼突然提起此人來呢?”
明覺大師一旁冷冷地說道:
“你們兩個不是問這位老人家的名姓嗎,這位老人家就是當年名震天下的‘玉潘安’歐陽易!”
熊老二聞言忍不住嗤笑出聲,明覺勃然說道:
“熊式武,你笑什麼?”
熊式武冷冷地說道:“我笑歐陽易他還活在世上?”
明覺怒叱一聲道:“熊式武,這句話你要自負其責!”
熊式武哈哈狂笑了一聲,沉色說道:
“若非念你是‘鐵佛寺’僧,和尚,熊式武早就叫你知道對熊某兄弟出言無狀的下場了!”
明覺又待接話,忘我方丈卻揮手示止,轉對熊式武道:
“你是不信我就是歐陽易了?”
熊式武瞥了他胞兄一眼,答道:“實難相信。”
“那要怎樣你才會相信呢?”
熊式武又看了熊式文一眼,說道:“另無良策,只有接我一掌而試真假!”
忘我方丈聞言微笑著說道:“熊式武,一舉搏後,你怎能知曉真假呢?”
熊式武冷冷地接話說道:
“據說那歐陽易身懷罕絕之技,當年大約武林之中,除三聖及我兄弟之恩師而外,能勝過他的怕再沒有人了,數十年之隔,我兄弟在這絕壑之內潛修功力寸步未離,自認巳然到達昔恩師的火候和境地,設若老和尚你果然是那歐陽易的話,今日的功力自然又勝過往昔,因此一掌搏後,熊式武自命能夠判斷真假。”
忘我方丈聞言爽朗地大笑起來,繼又慨然說道:
“你未免屯太看重我歐陽易了,昔日武林勝過我歐陽易的人物,多如牛毛,歐陽易實不敢當你這般重視。
不過我如今雖已老殘,卻雄心猶在,你既願意以一掌之傅而定真假,歐陽易自當從命,可是熊式武你要記住,歐陽易份屬尊長,你目無尊長妄逞英豪,稍停一掌搏後,歐陽易設若不勝,除自認老邁無能之外,再無話說,要是我掌力勝你,熊式武,你卻要身受抗上違上的重責了!”
熊式武再次和熊式文示意,然後答道:“敬如所命,設有不勝,任憑責罰!”
忘我方丈點頭說道:“有信心總是好的,熊式武,怎樣動手呀?”
“互立三步,同時掌發,各憑內力相搏就是。”
忘我方丈嗯了一聲說道:“我雙目失明難見百物,這座洞府有多寬闊?”
熊式武冷冷地說道:“長約三丈,深夠兩丈有餘,老和尚問這些作甚。”
忘我方丈並未答話,緩緩站起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