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是最有利於大漢統一的。
因為北伐成功、消滅國賊李傕,已經證明了劉備是一時雄主,而且有天命眷顧,不存在篡漢的風險。袁紹縱然擁立燕王劉和,劉和必然會成為被袁紹挾持的傀儡,到時候就是袁氏天下了。
至於擁立傀儡劉表抱團,荀彧想都沒想過,他覺得劉表路線能聯合的力量更弱,劉表本人雖然不一定徹底成為傀儡,但他太老了,其子劉琦是出了名的懦弱。
曹操聽到荀彧的這個答案時,他就知道在大方向上,他只能聽郭嘉程昱那一派的了。
“天子懦弱則好欺,天子精明則難奉”,劉備這種人,手腕不在他曹操之下,兵馬人口、地盤錢糧三倍於他,文臣武將得人才之盛,至少也是兩倍於他曹操。去了之後就只能當個州牧當個公卿,遲早連累世公侯都不可能了。
大丈夫在世,就算還沒生出篡逆之心,那至少也要當一時雄主,讓天子依照他的宏圖野心施政,豈能鬱郁乎久居人下。
幾年前的曹操或許野心連這種程度都不到,但牧兼二州兩三年後,他已經收不回來了。
……
曹操收回他對荀彧言行的回憶,既然決定了,就先打好眼前這一仗。
曹操喊來軍中主要將領,吩咐道:“今日先讓仲康出戰,迎擊呂布,不過務必要小心,稍微抵擋十幾招,抵擋不住就敗退好了,讓文烈、文謙準備好接應。呂布只有八百騎挑戰,我們準備三千騎兵,鬥將不勝就掩護撤退。今日本就是要讓呂布驕縱,派更多兵力渡河與我們決戰。”
“喏!末將領命!”許褚提刀上馬而去。
“仲康!小心!今日本就是為了驕兵之計。好等子廉、妙才他們率兵來援之後,呂布依然覺得我軍可欺,到時候再設計假裝露出破綻,誘呂布主動攻營,好殺傷敵軍挫其銳氣。千萬不可跟呂布爭一時之氣。”
“主公放心!”許褚興奮地走了。
呂布在官渡曹軍大營外,耀武揚威罵了很久,還讓麾下騎兵或睡或坐、飲水吃乾糧,羞辱曹軍士氣已極。
眼看日已偏西,都羞辱了半天了,終於營門大開,一群群的騎兵衝了出來,背靠寨牆列陣,當先一將拍馬舞刀而來,聲如巨雷:
“呂布匹夫休要猖狂!譙郡許褚在此!我主忍讓再三,有晉文公退避三舍之德,從延津退到官渡,五舍都不止了!汝主袁紹卻貪得無厭,今日你合當喪命於此!”
許褚當然是沒文化不知道歷史典故的,所以後面‘退避三舍’這兩句話是他出馬之前,程昱拉著他的韁繩,在轅門口臨時教他的。
許褚好歹記個幾分鐘背一下臺詞還能做到,此刻磕磕絆絆把話罵完,就衝了上去。
“什麼匹夫,還敢喊我匹夫?話都說不清楚,找死!”呂布眼神一厲,一夾赤兔馬,如離弦之箭迎了上去。
如果有眼神毒的看官觀戰這一場廝殺,就不難發現:呂布和許褚的馬鞍,都是有前後翹起的木質鞍橋,雙側馬鐙也都是鐵打的,可見劉備與李傕之戰後,劉備軍那些騎兵裝備小玩意兒,已經擴散到關東了。
袁紹軍因為直接買了劉備的現貨普及率高些,精銳騎兵部隊都裝備了。
曹操因為沒現貨,全靠自己臨時模仿,稍微慢一些,只有什長以上的軍官和少量精銳部隊,比如嫡系的虎豹騎,有這種裝備,小兵們還得再等一年半載慢慢生產。
不過許褚這種級別的單挑,已經不影響了。
“鐺~”地一聲巨響,許褚和呂布刀戟相交,一聲巨響,反震的巨力讓兩人都氣息微微一窒。
這種震盪,著實是呂布征戰半生,都沒遇到過的,因為他們原先都沒有雙側馬鐙,在馬背上大力揮擊時的用力效率自然要降低數成。此刻他們的單挑,已然不是歷史上三國時期那種鬥將了。
要是擱在西方世界,這種騎士對沖都是該拿槍桿容易碎裂的蘋果木騎槍,以兵力本身的破碎來卸力,哪有這樣硬碰硬死扛的。
許褚天生神力,好歹還能承受,而他胯下的那匹高大黑馬,已經長嘶一聲,鼻息如雷,步伐有些搖晃。
呂布那邊,赤兔馬也是天生神力,居然沒有絲毫嘶鳴顫抖。
“這許褚雖名不見經傳,武藝招式比我粗疏,力氣倒是絲毫不小。要想二十招之內殺之,不能跟他這麼對沖,而要並馬纏鬥才是!”呂布活動了一下胳膊,心中暗忖。
許褚也切身體會了呂布的長處,一時也不肯讓呂布如願,就這樣拉開距離、再回馬衝砍。如是衝殺了七八輪後,呂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