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隴西。如若敵軍反擊被韓遂牽制,我軍就坐擁安定,徐徐圖之——反正長安守軍眾多,靠咱兩萬人再偷襲也不可能拿下,不如見好就收,遙為策應。”
馬超這番話也是很對的,因為偷襲長安沒有意義。
歷史上偷襲長安有意義的情況,必須是長安不是首都,大軍不在城裡駐紮,如果直接就是國家心臟,雄兵十萬,還有什麼好偷的?
要麼就是長安雖然原本有眾多兵力,但絕大多數主力被調出去打別的軍閥了,那也有偷的意義。比如李傕郭汜目前還有直屬部隊十餘萬人,要是韓遂甚至劉備打陳倉吃緊,長安的十幾萬人有一大半調去陳倉、天水了,那馬超可以考慮趁長安空虛偷一偷。
否則就只是搶一把就走,最安全,硬仗讓韓遂去打。
馬騰也覺得有道理,最後補充了一句:“不過,韓文約說他願當陳倉正面之敵,與張濟苦戰,這點我一直不太敢信。以我度之,他很有可能只是虛張聲勢,想讓我軍打主力。
所以,你前往安定也要小心謹慎,一旦有敵軍主力來了,有被包圍風險,就立刻搶一把撤退。為父守在這街亭和對面的華亭,也好確保我軍後路,始終能退回隴西。”
馬超倒沒有擔心,因為他覺得這世上哪有當爹的賣自己兒子的,把退路交給父親防守,自己負責出去搶劫,挺爽的。
“既如此,孩兒今日就去涇源。”馬超說完,在華亭營地裡用過午飯後,就帶著騎兵繼續東進了。
……
剛進入安定郡境內時,一開始果然非常順利,馬超都沒有打仗,直接打出徵西將軍的旗號,讓城內接待。沿途的第一個小縣城涇源縣就直接被無血拿下了。
馬超俘虜了縣長,讓自己計程車兵接管四門,還分出人手把糧倉裡的糧食都清理出來,分一批往回運,運到七十里外的街亭大營,供己方守隘口的駐軍食用——
馬騰這次出兵就帶了幾天的糧食,壓根兒沒打算吃自己的。駐防隘口的部隊沒法搶劫,當然要友軍從前線搶了敵人的糧食運回來吃了。
在涇源撈了一票之後,部隊僅僅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士氣高漲的馬超繼續東進,又走了八十多里,抵達了安定郡治臨涇縣。馬超繼續讓人對城門喊話,故技重施。
城頭轉出安定太守蘇則,態度堅定地喊話:“馬騰老賊,你中我家宣義將軍之計矣!還不快快下馬受縛!朝廷封你為徵西將軍,你卻忘恩負義,與韓遂一併進犯作亂!背叛朝廷!郭將軍已率大軍數萬,秘駐烏氏數日,此刻已經南下截斷華亭,爾等退路已斷,唯有投降!”
馬超大驚,連忙穩定軍心,大吼道:“不可能!休要胡言亂語!我軍來時,沿途未見敵軍,汧水谷中,也無藏敵。敵軍無緣無故怎會藏在烏氏苦寒之地?此敵軍亂我軍心的詐術,快快攻城殺了此賊!”
原來,兩人交談中提到的烏氏縣,是安定郡最西北的一個縣,位於隴山東麓,比涇水源頭還要靠西一些。那地方常年非常荒涼,當地的糧食產出肯定也是不夠幾萬大軍長期駐紮的。
馬騰馬超父子出關來搶劫,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一過隴山就沿著隴山兩側仔細搜尋太遠。所以斥候往南北兩側撒出去三四十里,沒看到敵情,也就放心沿著涇水深入了。
馬超如此命令,他身邊一員副將龐德勸道:“少將軍不可魯莽!久聞賈詡素有智計,敵軍既然如此鎮定,還言之鑿鑿說有張濟、郭汜策應,說不定真的繞後正在攻打老將軍防守的街亭。
老將軍只有數千人謹守隘口,主力萬餘人都被我們帶來安定了。郭汜要是真有數萬,老將軍撐不住太久,我們的退路可就斷了。老將軍自己可以放棄街亭遠遁一直退回武威,我們怎麼辦?還是回頭誓死搏殺,前後夾擊擊退郭汜確保街亭、華亭要緊。”
“這……”馬超很不甘心,畢竟現在都還只是敵軍一面之辭,要是被騙了呢?豈不是延誤戰機?
想了想之後,馬超說道:“若是敵軍真的有心算計我們,讓郭汜繞後,恐怕就算街亭可守,華亭也……我們往返一百六十里,要是白跑一趟,延誤戰機,到時候進退不得,如何是好?”
龐德:“那少將軍以為如何?”
馬超:“分兵吧,我先帶主力回援華亭,你分兵兩三千人,繞過臨涇去涇河再下游的漆縣詐城,反正不管哪個小縣,能詐得任意城池開城,跟咱留個落腳點就好。來路上的涇源,我也有分兵守四門。
如若郭汜繞後是假,到時候我再帶人回來,與你繼續進兵。若是郭汜被我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