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師兄弟聯合起來,把大師兄徹底廢了。
想到還要和師兄弟聯絡,商議,說不定還要大師姐點頭,陶慕只好拱手說:“大師兄果然深藏不露,就等三天後,我們師兄弟再一起討教大師兄的進益。”
說完,陶慕不再多說,急匆匆轉身就走。到了洞口那裡,猛然被風吹過,他的精神才振作了一些。略微晃了一下,扭頭又貪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卦象,這才真正的離開。
那邊陶慕走後,琅琊嘿嘿一笑,先是蹦跳著跑進大洞室,恭敬對著神案那裡磕了幾個頭。這才扭頭看著葉玄,努力用老氣橫秋的語氣說:“大師兄,你有進步了嗎?”
葉玄笑了笑,想要說些什麼,不過琅琊已經自顧自的接著說了起來:“我猜,你應該能夠感應到道法了吧?師父從前講了一次,我當時就能感應到道法。師父說我比別人聰明百倍,這麼一說,過了一個晚上,怎麼也有百倍的時間了。大師兄,你一定感應到了,對不對?我看見你在外面擺的陣法,那果然是道法感應以後才能做得吧?”
葉玄除了苦笑還是苦笑,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琅琊又扭過頭來看著方玄,笑嘻嘻的說:“大師兄,我來這裡呢,就是為了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感應到道法了。現在一看,果然是這樣,師父都說我聰明,我的估計就是沒錯,對吧?”
“聰明百倍”的琅琊繼續不聽葉玄的回應,轉身哼著歌又蹦蹦跳跳跑出了大洞室,看著小洞室裡的三個卦象,說:“既然知道你肯定能夠感應到道法,我就想啊,你肯定要看道法方面的書。所以呢,我今天來,還專門帶了這方面的書過來,給你看看。”
洞口,從頭到尾,沒有給葉玄說哪怕一個字的機會。不過看起來這不是琅琊的問題,而是葉玄從前的這個身體,一向沉默寡言,不喜歡說話,所以大家都已經養成了某種習慣。
葉玄聽了,隨便拿起一本看了看,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
那個孤單的少年一心想要從道經中找到感應道法的竅門。雖然始終沒有結果,卻因此對道經記憶得更加深刻。也因此,將幾乎整個道觀裡的經書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琅琊拿來的這本道法書籍。
問題是,僅僅只是記住,卻始終沒有學會道法。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就在剛才排演六十四卦的時候,方玄已經能夠非常清楚的體驗到所謂的靈氣反應。雖然距離操縱這些靈氣,形成完全的道法還有段距離,但已經可以說,這個身體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想了想,方玄說:“這邊事情沒有完結,你來幫我。”
琅琊的眼睛根本無法離開那三個卦象,聽見方玄說起這個,歡喜著說:“好啊,我正想下一個該是怎麼一個步驟,你告訴我,怎麼辦才好?”
方玄抬手擺放了一個短枝條,作為起始的第一筆。這一筆決定著以後整個卦象的位置,大小,方位。在他放下短枝條的的同時,周圍靈氣驟然動盪,一道道煙霧從洞頂垂落,然後消失。直到方玄把短枝條完全的放好,那些靈氣感應這才慢慢消失。
方玄沒有急於擺放第二個短枝條,之前的各種靈氣反應已經讓他知道,沒有進行充分的測算和計劃之前,最好不要貿然行事,以免自討苦吃。不過剛才那一根短枝條的拜訪對琅琊來說已經非常重要,這可是推演六十四卦之一的開始,而且是實際在身邊觀察,各種道理明顯深刻了很多。
比起剛才觀察三卦只讓琅琊有著粗略的感應,方玄對新卦象的擺放就像是一把披荊斬棘的寶劍,一下就在琅琊的面前開闢出一條燦爛無比的道路。在此之前,琅琊以為自己已經學得足夠,但是到了現在,她意識到,自己距離“足夠”相當遠。
琅琊的眼睛亮晶晶的,扭頭看著方玄,說:“大師兄,你真厲害!”
說完,她又刻意的重複了一遍:“恩,真的很厲害呢。”
這邊說話,方玄正好拿起另外一根短樹枝,往地上放去。只是這根樹枝擺放的角度距離稍微有些問題,之間地上忽然冒出一道道雷火,沿著方玄的手指猛然衝了上來,把方玄擊打得身體劇烈晃動。
過了半天,方玄的頭髮都有些發直,這些雷火才從少年的身體上漸漸消失。
“這簡直是用生命來推演啊。”
方玄如此想著,大概也能夠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上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推演出六十四卦。僅僅只是他這樣還不通道法的人,稍微一個差錯,都會受到如此猛烈地反噬。那些能力更加強大的人,恐怕一個推演差錯,受到的反噬可能會大上千百倍,甚至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