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裡接到了一封書信。信上說有件事要我們去做,然後把拿來的東西放在一個地方就離開。最後還說已在家族的族長飲食裡下了藥,沒有解藥家祖難過七日之期。〞
〝當時我們大驚,趕緊去看望家祖,可跟那上面說的一樣,家祖已經在床上渾身無力連起床都不能自理了,而且氣色低迷,內氣無法聚斂,而且好象他很艱難的在跟那藥對抗著。〞
〝當家主知道了這事,就知道是中了人家的套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第二天大家開始遍請當地名醫,可沒有知道那是什麼藥,也不知道怎麼解,就連翡翠城裡也是找遍了,可是還是不見起色。也就在一天不到的時間家祖的神情就開始恍惚。不過他還是不要我們出手。以免弄的不可收拾毀了家業。〞
他稍微的停了一下,緩緩了情緒。接著說﹕〝就在今晚老人家已經開始昏迷了,也就在今晚就有人送了信過來。我們逼不得已才來這裡的,可從開始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封信的是什麼人給的。所以也沒什麼所說的。〞
〝事情的大致就是這麼回事,至於你們怎麼決定隨便吧?我們知道能在家祖食物裡下毒的也不是一般的高手!左右都是不好惹我們只能顧著這邊了,現在看來。事情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拿不到東西,和沒有解藥,對我們來說結果都是相同的。事已至此你們看著辦吧!我們是不會求饒的。〞
事情彷彿一下子就清楚了,徹頭徹尾人家都沒有出面,就是一個看是非常簡單的小計策,卻是很有效的在操縱著這一切。
而且還不會出現一點損失,這招還真是夠毒的。
〝你們姓啥名誰?最近得罪了什麼人?以往有沒有什麼仇家?家族在什麼地方?〞
方舵主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
〝我們家族在離這裡十五里的‘翠星島’,家祖崔乾,在島上也有個小些的礦坑。要說什麼仇家倒是沒有,家主雖然修為不錯,但人很隨和,沒有聽過他跟誰有過爭吵。〞
〝至於我們,就更沒有了。〞
〝仇老你看這怎麼辦?〞
〝嗯,這事要好好斟酌一下才是。既然人家用了這麼大的一個計策,那麼最終目的是什麼呢?是要阻止我們去遠古礦洞?還是純粹的要商會難看?〞
〝還是……〞
第七章 出現了
〝嗯,先把人帶下去。〞
有幾個人過來把他們三個攙挽著拖拉了出去。
屋裡一陣沉靜。
〝舵主你怎麼看這件事?〞仇老問向舵主。
〝這事,明顯是一石二鳥之計,看似簡單其實卻是滴水不漏。可見這人心思很細緻,隱藏的也非常好。無論事情怎樣的發展下去他都沒有任何的損失〞
〝他要是在明處,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現在這種情況下,想必他已經知道了事情有了變化。按著這個事的整個過程來看,有七成的把握還會有後招。那我們就以靜制動好了。〞
說完,他看向冬寒﹕〝小兄弟你怎麼看?〞
冬寒這時已經摘下了面具,在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覺得他的決定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
〝我;同意方舵主的方法。另外還要仔細的觀察一下商會的幾個合夥人。這事一定是他們之中有人起了異心。至於是不是自己親自佈置的就不好說了!〞
〝我想,以舵主你的眼觀,大致已經有了一些端詳吧?〞
舵主和仇長老都是點點頭。
這件事,不用細想就能梳理出一絲很明顯的陰謀的細節來。是想要合夥人指責商會辦事不利。而且一旦那些藥物不見,遠古礦坑的事情就會無限期的拖延下去,而就冬寒估計老楊的船,這次回去後就不會在往這邊來了。
這一來一去的時間加起來,也就到了老楊所說風暴期了,船就不會在往這麼遠的地方來了,那麼就要等到明年才行。
這個時候發生這事對商會來說會很被動。
最毒的還是在‘翡翠島’上,商會就會失了顏面。雖然這件事看著不是很大。但誰也說不準這不是一種試探,或許還有後招在醞釀當中。
總之這個潛在的敵人,應該要比‘迴廊島’那個人要難對付的多了。
〝那麼,現在這裡都不是外人。大家都說說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來應對這件事情。〞方舵主看著在屋裡的幾個人問道。
張老已經緩和過來許多,剛剛也只是內力的消耗,並沒有受什麼傷。在一陣沉思之後,抬頭看向舵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