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暮卻沒有問感知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萬一我打不過唐含沛呢?”
西澤一愣,他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麼多好處,對方先問的卻是這個問題。他哈哈一笑,帶著幾欣賞道:“小子人不錯!這樣吧,老子就不說什麼要你打敗唐含沛了,但是我要求你在五年內,去聯邦綜合學府向唐含沛挑戰,勝敗不論。如何?”
“五年內?”陳暮可不覺得自己五年內能夠提升到唐含沛那個水平,自己可不是什麼天才。再說,若論天才,還有誰比唐含沛更天才麼?他搖搖頭,坦然道:“五年我不可能打敗他。”
西澤輕輕嘆息一聲:“老子能不能活過五年後,還是個問題。反正我也不要打敗,只要你去和他打一場。怎麼樣?”
心中權衡片刻,陳暮終於點頭:“好。”既然沒有勝敗的問題。單純向唐含沛挑戰,他倒不懼。反正大不了到時認輸,他可不覺得這有什麼丟人的地方。
西澤神色間並沒有太多的喜悅,他只是點點頭,當下也不廢話:“嗯。我先說說你的感知。”
當下,西澤便開始指點起陳暮的感知。不得不說,西澤對感知的理解的確深刻無比。許多陳暮疑惑的地方,他能用十分淺顯的語言輕鬆給出解釋。陳暮感知的隱患他也會一處處點出,然後給出解決的辦法,就連他有時順口的解釋,也會讓陳暮頓生豁然開朗之感。
有沒有老師,有沒有一個好老師,果然是完全不同的啊!陳暮不由心生感慨。想想那些六大的天才們。固然他們有著很強的天賦,但是他們優越的學習環境學習條件,也讓他們在起跑線上便比其他人要勝出許多。
西澤這一番指點,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此時的西澤,看不出半點暴虐血腥。他就像一位睿智的導師,充滿了智慧和學識。陳暮記得很用心,他知道這個機會很難得。西澤講的每句話,他都牢牢記在腦海中,哪怕當時不理解,他也不敢鬆懈。
兩個小時裡,偌大的街道居然沒有一個人路過,沒有人打擾兩人。陳暮感覺腦子裡突然塞滿了東西,頭暈腦漲的。可